秋寅安沉默了一会儿道:“万宗山是丹修,小万印象中有一种丹药,好似能解毒,这次给白呈英炼丹,正好也炼几颗给你姐试一试,赤焰炉带了没?”
姚野解下腰间的万物袋,从里面掏出个小铜球,他往地上一扔,那铜球变成了半人高的三脚铜炉,“他有心了,试试看吧,现在有什么法子,我都想试试。”
秋寅安:“你别灰心,没到那一天前,事情还有希望的。”
“我知道,人哪能整天愁容满面地活着,我早就开导过自己了,我姐她也想开了,他唯一的心愿就是看我在仙门大会上晋升真人。”
姚野继续道:“你说巧不巧,今年轮到秀云峰筹办仙门大会了,秀云峰尊主病了,仙门大会推到明年开春了,这不是上天眷顾么,我还有机会再修炼修炼,说不定真能完成她最后的心愿了。”
秋寅安的指尖在长案上一下一下地轻点着,“你好好修炼,一定能破境的,真人而已,好突破的,到时候我打算让万琼琚也去试试。”
姚野有自己的糟心事,秋寅安便暂时不打算把长川说的事情告诉姚野,免得扰他忧心,他转而问,“我给你那信你看没看?”
“看了,我一看见那信,马上下山给你买去了,我还逛了别家铺子,我见了觉得好的,全都给你捎过来了,各式各样的都有,你就用去吧,管够。”
姚野打开万物袋,口朝下往长案上倾倒着,一个个小白罐噼里啪啦地全都掉落出来,连带着掉出一些奇形怪状的物件,秋寅安顿时看愣了。
“我只叫你带一罐子上回你送万琼琚的香膏,你还给我带什么了?”
姚野勾唇坏笑,“能让你更快乐的好东西啊。”
秋寅安圆睁着美目,脸颊发烫,盯着长案上的东西不知说什么好。
姚野:“寒岭白崖赶路那么累,你一罐子都能用完,瘾得多大,我这还怕你不够用呢?”
秋寅安靠着椅背,往后挪了挪椅子,想离这些羞耻之物远一些,“你瞎说什么?我可没有。”
姚野摆手道:“可别跟我装了,你这刚开了荤,新鲜劲儿得日子能过,猛烈些就猛烈些吧,我不笑话你。”
真正瘾大的人,现在正在自己屋内专心练习着秋寅安传授的法术,秋寅安想把这位真凶供出来,可房中之事,哪好和旁人细说,他咬了咬牙,硬是替人背上了这??荒耽歆淫的名头。
“万琼琚模样确实靓,这他妈要扔窑子里去,不给银子,身上都得被人亲烂喽。”
姚野一手搓着下巴,眼睛望向前面的虚空,眼波销魂,明显是在想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事儿。
“喂,想什么呢?”秋寅安呵斥一声,提醒道:“他是我的人。”
姚野托着下巴,直直地看向秋寅安,“我实话跟你说,当初他要是跟我回的九灵山,说不定我也会跟他搞一块儿去,这爷们,真带劲儿。”
不顾秋寅安绿着的脸快要拉到地上了,姚野还意犹未尽地补充道:“他弄我,我都能从他。”
秋寅安伸腿穿过长案下头,给了姚野结结实实一脚,“你再敢想他,不用他弄,我先弄你一回。”
姚野咧着嘴,“可别了,咱俩跟亲兄弟似的,怪恶心人的。”
姚野话间又打开另一个万物袋,这次倒出来的是一把摇椅,中间竖了个玉柱,秋寅安虽没见过,但一眼望去,绝对是春宫之物,错不了。
秋寅安大概也能猜出这摇椅是怎么用的,他当即捂上了眼睛,“你快把这东西收回万物袋里,拿走。”
姚野热情地推销着自己的心意,“这是我珍藏已久的东西,也就是你,我才舍得放手。”
姚野:“好不容易拿来的,你不喜欢,你那位万一喜欢呢?”
“他很乖,他不喜欢。”秋寅安说这话时,仍旧捂着眼睛,他怕姚野看见他飘忽不定的眼神,戳穿他的谎言,然后姚野就有理由把这些东西强留给他。
实际上万琼琚不太乖,少年若是见了这些东西,何止会是喜欢,简直能爱不释手。
万琼琚年方二八,正是爱整花活的年岁,起初这少年还算本分,可轻车熟路后,变得逐渐不安分了,老是想法设法玩点什么。
秋寅安虽抹不开脸,但架不住万琼琚脸皮厚,他耳根子又软,万琼琚一撒娇,他就招架不住了。
好几次都被万琼琚折腾得被迫求饶,甚至醒来时,都不敢回想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与情到深处沉沦的声音。
每每激情褪去,秋寅安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怎么能跟万琼琚不知羞不知臊到那个地步。
秋寅安抢过万物袋,施法将摇椅还有桌上那些东西全都收了进去,只留下了几罐香膏,心想这东西千万不能被万琼琚看见,不然定要将他折腾个好歹。
秋寅安:“既然是你珍藏许久,我就不能夺人所爱,你快拿回去,我留下香膏就行了。”
姚野:“咱俩之间别客气。”
秋寅安收神敛眉,他好奇地瞧着姚野,问:“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身边有过人,你到底从哪儿知道这么些东西的。”
“这大概就是属于我的天赋吧。”姚野为自己扯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天生我材必有用,你看,现在不是为你派上用场了吗?”
秋寅安:“我不用。”
姚野:“你别不稀罕,这些也不全是买的,还有我的发明呢,有时候造法器造无聊了,我就搞些这玩意儿放松放松,你要不会用,问我。”
“你可别说了。”秋寅安把袋子塞到姚野怀里,“我求你,你别给我,此等机缘,我无福消受,还是日后留给你自己吧。”
“你这个人——”姚野曲着条腿盘在椅子上,抬手拢着两指对秋寅安一顿点,最后说了俩字,“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