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心里话吗?”白榆忽然冷静下来。
韩英:“是。”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是尽头?”
韩英:“走到头就是尽头,不会刻意。”
“那……”白榆眼神一晃,倏然恢复冷清姿态,淡淡一句,“好的,知道了。”
“我实话实说,希望你不要觉得我不解风情或者误会什么。”韩英说,“可能我话确实说的有点重,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好了,知道了,不要再废话了!”白榆有些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给我闭嘴,现在谁再说话谁就是狗!”
韩英:“……”
“真他妈像个不讲理的女人。”韩英小声咕哝了一句,“这么多年活的什么哟,幼稚鬼!”
“狗。”白榆气鼓鼓的指着韩英。
韩英都要被他气笑了:“你说我是狗就是狗,有种你真把我变成狗,我用两只爪子开车给你看。”
“狗狗狗,汪汪汪。”白榆幼稚到底。
吵架最忌讳绷不住,韩英这下真笑了。
他这一笑,白榆也跟着笑了,问韩英:“还要出去约炮吗?”
韩英看他笑了,自己又苦恼起来了,真他妈心烦。
他们到家白杨也回来了,前后脚进的门,韩英看到背影还混乱了一下,但他想的不是陈秋雪,就觉得这场景莫名的熟悉,甚至张嘴就感觉有什么话要呼之欲出。
他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尤其是被一场震撼又高雅的音乐熏陶了一晚,急需艳俗肤浅来把他拉回现实世界。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汇报一下。”就算真是他女儿,他也不会不顾人权蛮横管束的,但韩英还是成了自己曾经不屑的人。
白杨冲韩英做了个鬼脸,再刻意的将韩英打量了一眼:“哇,韩哥你穿西装好帅啊!”
“手机拿来给我。”韩英伸手。
趁白杨瞟白榆,韩英直接上手从她脖子上将手机拽了过去,删了也没用,他很轻易的就将信息都翻了出来,行程、支出、收入、所有来电以及消息等等。
“三舅妈?”韩英眉头蹙了蹙,“怎么了,是秋雪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白杨睁大眼睛说:“只是寻常问候,爷爷想我了。”
“那你记得定时打电话过去,以前秋雪一个星期就会问一问她爷爷的,不是三舅妈就是二姨妈,要是都不通,就打给陈冬月,那是她堂妹。”韩英把手机还给了白杨,意有所指的说,“别犯贱,那些傻叼配占你便宜吗?”
白杨娇羞一笑,随即又贴上来:“他们不配,你配,可你不要我啊!”
“我只是个凡夫俗子,我不配让你开心。”韩英把白杨推开,“离我远点,不想我真干出道德沦丧的事,就跟我保持一米的距离。”
白杨扭了扭腰说:“一米的距离你不还是轻松扑倒我?”
“你这个衣服……”韩英有点没眼看她了,深吸一口气说,“要我说你多少遍,你就不能好好做个人,非要当婊|子吗?”
陈秋雪的脸差点意思,但身材非常奈斯,OL的装扮,就算配黑丝也只是性感。可白衬衫很透,里面的半罩杯黑色bar一览无余,还包不住,上面包不住,下面也包不住,真他妈俗的要命。
关键,一下戳中了韩英的心巴,他就喜欢这种低俗的,野性的,原始的,奔放的,成熟的……
“哎呀,韩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白杨又跑上来抱着韩英撒娇,“人家不是已经交了入伙费了吗?”
“操!”韩英一个没站稳,人往后踉跄的跌坐到了椅子上,看白杨坐他腿上了,他赶忙把人推走。
白杨也愣了愣,转头过来表情有些呆滞的望着韩英。
韩英谁也没敢看,起身抓起钥匙,丢下一句:“别等我,你们早点睡。”就出门了。
白杨依旧脸色苍茫,扭脸又盯上了白榆。
“不是,他……”白杨回过神来,反问白榆,“你怎么让他走了?他这会儿出去肯定是泡妞了。”
白榆有些心累的说:“随便他了。”
“不如我们直接把他带走吧,这样要等什么时候?”白杨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俏皮的说,“虽然我还没玩腻,但我担心他先玩腻你了,这多伤你自尊。”
“他只是不想跟我认真。”白榆说,“也怕我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