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都要奔过去了,被贺兰一把拉住:“等等呢,只怕还真是在给他治疗顽疾。”
只见钟离站了起来,松了腰间的皮带,白榆伸手进了裤腰,按在了钟离的小腹上。钟离仰头看天,努力深呼吸,白榆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展开,伸进裤腰里的手拿了出来,又往左右大腿内侧按压,接着又在钟离的左右手按了几下,再又转去了背后。
“待会儿要给钱啊,小白好像费力了。”韩英开玩笑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
贺兰有些好奇,但他又不好意思问,最后实在没忍住终于说:“这个人倒不是特别美丽,只是在韩兄心中恐怕却不一般。”
贺兰的意思是白榆尽管容颜不错,却是个标准的男人,看年纪也三十多了,而韩英是怎么变了性向的。
“他还不漂亮啊,他不好看没几个人能看上眼了。”韩英一时没收住,“你们家那蛇妖不过是个小弟弟,这才是老妖精呢!”
贺兰一边划了个“S”一边笑着问:“那你现在不喜欢这样的了?”
贺兰的性向虽然没暴露,但韩英一直很明确,他小男孩时就喜欢婀娜多姿母性灿烂的。
韩英一本正经道:“性向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了的,可能我就是纯爱吧!”
贺兰这会儿终于可以放肆笑了。
傍晚分开,韩英带着白榆去超市逛了逛,白杨这两天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崔新宇要玩什么诡计。
韩英怕自己又白忙一场,只在熟食区选了些,又去半成品选了些,回家加热一下就行,这个他在行。白榆也对他放低了要求,只要能吃就随便他怎么弄了,自己挑了些水果,又在甜品区满载而归。
晚上吃了饭,然后洗刷刷上床,韩英淘了些小玩意,哄着白榆跟他玩。韩英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白榆玩不坏,也不会出现让他始料不及的场面,他下手是没个轻重,实力欠缺了就另辟蹊径。
韩英除了很会看懂人心,最主要他身上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说白了就是性吸引。到了床上,对方都会变乖,很顺他的意,不光是陈秋雪,他就是在酒吧随意拎一个,也能玩的很开心,很open。
哪怕和唐霜叶,也有过很多体验,那会儿唐霜叶怀着海海,两人一样玩的大胆,到后来海海出生,哺乳期的时候他也没少了福利。是唐霜叶先恶心了他,才让他变得冷淡没了性趣。
白榆则更加的温顺配合,带着取悦的伏低姿态,因为只有他弱势下来,韩英才能动情,才会发自内心的怜他。
要唤起一个吝啬爱的人深情,谈何容易,一个对世界都满满不信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相信满身疑点的他?
白榆也知道,即便是这样的他,在韩英的心中都算不上特别,韩英叫谁都是宝贝,跟谁都能深吻,甚至都不是故意的,曼妙的身姿一出现,本能就分了心。
每一次递台阶他就下了,眼前人不是他要找的人,他没那个力气无理取闹,白杨都说韩英有时候跟那个人很像,他怎么会没察觉呢,可是又有太多不像了,韩英没那个人傻,也不会像那个人纵着他。
何况,韩英没有遗憾,没有耿耿于怀,没有意难平,他不需要救赎,也没有牵挂,他牢不可破什么都不求,若不是天降,他都不接他低劣的挑衅,更不会让他靠近。
白榆不是凡人,但他不会有看区区凡人的凌驾感,他很会把自己带入,带入到渺小,带入到那种苍白与无力的脆弱。他所求不多,却太难,像苍天给他开的玩笑。
但他只有一条错路走到底了。
两天后钟离那边有了回复,材料已经帮他准备好了,白榆给自己定了名字,就叫“白榆”了,传过去几张证件照,半个月后,户口有了,身份证也寄来了。
为了表示感谢,再约人吃饭,还预定了一场音乐会。贺兰依旧陪同一起来了,他们三人衣冠楚楚一身正装,只有白榆还是保持自己的风格。
命运多舛才听贝多芬,天之骄子们独爱巴顿,阵容超百人的大型三管乐团,气吞山河,震撼的人头皮发麻。
结束后,贺兰代表钟离给了回礼,韩英替白榆说了谢谢。
回去的路上,韩英开车,看到礼盒问了一句:“你不看看人家给你送了什么?”
白榆打开来,发现是一盒朱砂和两盒印泥。
韩英说:“感觉师兄更需要一些,虽然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白榆留下了一盒朱磦印泥,收在了自己的袖中,另外的朱砂和朱砂印泥他放到了一旁:“那你转送给师兄吧!”
韩英看白榆能留下一样,就已经很赏脸了,于是问:“你觉得这两人怎么样?”
白榆反问韩英:“你觉得呢?”
韩英笑了笑,说道:“那位大官人以后应该能当很大的官吧,我看他头顶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