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用沉默表示赞同。
“所以人的命运是会变的,对吗?”韩英问完自己就接着说,“以前贺兰比钟离的能量还强,给我一种好像被气运笼罩的上天宠儿的感觉,但现在贺兰反倒温和下来了,没那种出类拔萃的出挑感了,是因为他违背了天道和男人成家吗?”
白榆抿着唇叹了一声:“天道是包容的,不排斥任何形式的真情真性,仅是他的伴侣太拉垮了。下等的贱命,把他贵人的命格给改了,至少分去了他一半的运气。所以要压制,要震慑,不能让贱人的晦气嚣张。”
韩英怔了怔,半晌才开口:“你怎么这么说你的小青蛇?”
白榆嘴角扯了一下,目色淡然中添了些凉意。
“其实他们现在才对,以前贺兰虽贵气,内里却透着一层心力交瘁,他和钟离难舍难断,大家都维持的小心翼翼,而如今,两人便是如虎添翼的一对。”韩英问白榆,“我说的对不对?”
白榆没出声。
韩英撇嘴,又问:“小青蛇在你座下修炼,你为什么不点化他?”
白榆这才应了一句:“点化是要看机缘的。”
韩英的一双慧眼泛出光芒:“那他的机缘快到了吧,不是他没有造化,而是在凡尘历劫,所以命苦,所以要经受磨难,所以总求不得。你不是不管他,是给他指了捷径。”
白榆叹了一口气,很轻声的说:“不是。”
韩英顺理成章的以为他口是心非,默默了片刻,为贵人抱不平:“那贺兰不是吃亏了?人家也是几辈子功德才积来的福报。”
白榆很快的调整了情绪,扭脸盯着韩英,有些不能理解的问他:“你觉得他吃亏了?你没见过他家那位?给你,你会不要吗?”
“嚯,这话讲的,我认识小青蛇的时候比现在更嫩更那啥,就一明码标价的。”韩英飒气的说,“我看他可怜兮兮的陪酒又卖笑,一口一个的韩哥叫着巴望我能选他,我大善人啊,花了钱都没睡他,还送他去医院。结果他拿到钱就溜了,浪费了我六百块的专家号,停个车还被坑了,这辈子没当过这么冤的冤大头。”
“所以你是嫌弃他?”白榆问。
韩英说:“我钢铁直!”
白榆问:“那你为什么很干脆的就睡了我?”
韩英嘀咕了一句:“你太母了,比蛇精母多了。”
白榆:“……”
白榆还没说话,韩英又说:“可我还是喜欢女人,喜欢听女人的叫唤,缠我身上一声声的喊我老公,真他妈带劲。你看昨天那女的都回复我了,我去打个牙祭,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去了吗?”白榆问。
“不,我征求你,是想你帮我看看那女的没病吧?”韩英无耻道。
“可人家都有主了。”白榆说,“当奸夫有意思?”
“你诱惑我的时候,我也有主。”韩英问,“你说当奸夫有意思吗?”
“那我去挂牌,我也明码标价,谁出钱我就跟谁走!”白榆赌气说。
“我滴个乖乖,小白你的思维为什么和女人一样?”韩英都惊了。
“你性别歧视。”白榆站上道德高地,“这不是女性思维,这是弱者的悲哀,弱势的男人也是一样的,企图用自轻自贱来换取怜悯和同情。”
韩英大气的说:“行,那你要是不高兴勾搭,我给你钱,我给你找大猛1,找薄肌模特1,找白袜体育1,找正装翘臀1,找大胸骚1,我玩一个就给你找一个怎么样?”
“那你玩我不行吗?”白榆又装起了人间小可怜,“我钻狗笼就是了,我穿丝袜就是了,我戴狐狸尾巴,我随你怎么绑我!”
韩英苦恼的“啧”了一声:“男人都贱,就算你是个小仙男,多操几次我也腻了,你才是我尝试的口味,我还是喜欢女人跟我嘤嘤嘤。”
白榆委曲求全一样:“我也可以嘤嘤嘤。”
韩英虽是直男思维,但他非常懂绿茶伎俩,不想插科打诨,认真对白榆说:“我生活独立,人格也很独立,我不需要非得找谁搭伙过日子的陪伴。我可以养着你,但你没有立场约束我,不管你是人神仙妖,我都不会跟你谈恋爱的。至于你想让我升仙的事,算了吧,我这辈子都嫌太长了,怎么可能还会想长生?我更不可能跟你长长久久,那还不如把我千刀万剐来的痛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