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家宴过后,郭书翰和林夏之间的关系像是被按下了确认键。没有拉扯暧昧,没有猜来猜去,只是很自然地确定——就是这个人了,要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工作闲暇时,两人总会找时间见面。有时是一起吃饭,有时是牵着手在江边散步,有时就只是在他公寓的落地窗前,并肩看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林夏的变化,林母都看在眼里。有天晚饭后,母亲一边洗碗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说:“夏夏,什么时候合适了,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林夏正在擦桌子,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然后轻轻点头:“嗯。”
她现在很满足于和书翰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温柔,有耐心,从来不会逼她做任何她还没准备好的事。她发现工作中的书翰和生活中的他截然不同——工作时他话不多,但总能切中要害;对待女下属永远保持着绅士的距离,从不会有逾矩的言行。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排斥与其他女性的身体接触。
除了林夏。
有一次林夏很认真地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用的还是学术研究的思路:“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你这算是一种创伤后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如果长期这样,可能会影响——”
话没说完,就被郭书翰笑着打断了。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夏夏教授,不用分析得那么透彻。我只对你这样,挺好的。正好可以死粘你一辈子。”
林夏在他怀里笑出声,心里却涌起一片温软的感动。
她也想慢慢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去接受更亲密的接触。但每次只要一想到可能发生的身体接触,心里还是会本能地绷紧。
郭书翰总是很耐心。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他轻轻环住她的肩,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慢慢来。要不……从最简单的接吻开始?”
林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温柔而专注,没有一丝逼迫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很小幅度地。
郭书翰的脸慢慢靠近。林夏盯着他越来越近的眉眼,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她本能地往后缩,头一点点往后仰——
直到后背快要抵到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就在那时,郭书翰的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地托着,然后带着她往前,迎上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林夏睁大眼睛,满脸通红,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害羞,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
郭书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没忍住,低低笑出声:“太可爱了。”
然后他张开手臂,将她整个拥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没关系,第一次都会紧张。我们慢慢来。”
他的怀抱很温暖,声音很温柔。林夏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了一场缓慢的“亲密练习”。每一次尝试,郭书翰都会小心地试探她的边界,一点点推进,又在她表现出紧张时及时停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不会让她害怕到想要逃跑。
最新的一次尝试,是在他公寓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窗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郭书翰低头吻她,起初很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但渐渐地,那个吻加深了——他的舌尖试探地触碰她的唇,在她微微张开嘴时,温柔地探了进去。
林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推着他的胸口,用力偏开头,大口喘气:“等、等一下……我需要氧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八百米。
郭书翰被她这反应逗笑了。他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接吻也是要呼吸的,傻瓜。来,我教你——”
他又吻上来,这一次很慢,在她快要呼吸不畅时适时退开,让她喘口气,然后再继续。如此反复几次,林夏终于找到了一点节奏,但整个人已经晕乎乎的,瘫软在他怀里。
“好、好难……”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绵绵的。
郭书翰笑着亲了亲她的发顶:“慢慢就会了。我们不着急。”
这几天的“黏糊”被薇薇的电话打断了。电话那头,薇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怨念:“林夏同志,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多久没主动联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