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居民……来自不同的世界。

这里，是多元宇宙的交汇点。

“感觉怎么样？”观者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凌铮震惊的表情，问道。

“……超乎想象。”凌铮老实回答。

“这里是妳以后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观者淡淡地说道，“妳要尽快适应这里的规则。”

“规则？”凌铮疑惑道，“这里不是法外之地吗？”

“法外之地，才有着最森严的规则。”凛在前面插话道，“黑市的第一规则，也是唯一的规则，就是‘交易’。在这里，一切皆可交易，一切都必须交易。任何试图破坏交易规则的家伙，都会被黑市本身的‘意志’抹除。”

夜魔号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城市中下层的、巨大的仓库式建筑前。建筑门口挂着一个霓虹招牌，上面用一种凌铮不认识、但能奇妙地看懂其含义的文字写着——“观者的当铺”。

“到家了。”凛熄了火，伸了个懒腰，“观者大人，这次的出差费，记得结一下。另外，这台夜魔的能量核心损耗了百分之三，悬浮引擎也需要保养，账单我晚点发给妳。”

“知道了。”观者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凌铮也跟着下车，好奇地打量着这家“当铺”。当铺的门面很大，但看起来很冷清，和周围那些喧闹的店铺形态成了鲜明对比。

她们走进当铺。里面是一个更加巨大的空间，高高的货架直通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一个被封在水晶里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头骨；一把插在石座上、不断发出悲鸣的长剑；一本被无数锁链捆绑的、封面似乎是人皮的书……

凌铮甚至看到了几台和她曾经勘探过的、一模一样的旧时代服务器主机，被随意地堆在角落里，上面落满了灰尘。

“凛，带她去安顿一下，跟她讲讲这里的规矩。”观者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这里，她似乎不再是那个高深莫测的“观察者”，更像一个慵懒的店主。

“顺便，带她去‘洗礼池’，把她身上那点可怜的‘世界坐标’洗掉。我可不想哪天睡觉的时候，有执行者敲我的门。”

“明白。”凛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凌铮，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吧，菜鸟。让媎带妳去体验一下黑市的‘欢迎仪式’。过程可能有点……刺激，妳可得忍住了。”

凌铮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所谓的“洗礼池”，听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