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简陋的行旅驿来了位贵客,意满楼的陈老板陈平生与被挖走的林掌柜出现在前门前。
两人来的很早,趁着时候早,就敲响了行旅驿大门。
第一个,来迎接的自然是李小果,作为已经被任命的掌柜他自然要当得起这份责任。
熟练给两人拉开座位,后面的茶壶则冒着热气。
片刻,陈平生右手摩挲着杯口,仔细瞧着四周。
原本的细尘被仔细打扫干净,桌椅板凳虽然不使用,但也整齐地码放,现在的行旅驿透着隐隐的木香。
“哟李掌柜,这行旅驿来了贵人嘛,今日怎么打扫了。”
的确,苏沅五人来到这并没有声张,休息过后,也很快地融入,所以除了行旅驿的人,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只知道行旅驿来了几位新人。
“还是你们继续考虑,你们的这家都没什么人来了,你们就凭那点外送撑着,你不想想全城有多少外送的。”
陈平生略带嘲笑的眼神看向李小果。
“李掌柜,我称你是掌柜,是我佩服你,居然能将快倒的高楼撑起来,不过李小果,你得想想,为别人也想想,这摇摇欲坠的行旅驿还能撑多久。”
“陈老板,我知道,但我志不在此,而且我答应了位贵人,我会为她守住里。”
“哈哈,你真是说笑了,跟以前的你这儿的林掌柜说的一样,但最后还不是来我这意满楼。”
说完,看向身后的林掌柜,但他脸色也没动依然保持着原样。
“好,我欣赏你的能力李掌柜,这样吧,你开个价,来我这儿,我保你前途平坦向。”陈平生欣赏地看向李小果,但对面的人却是拒绝的态度。
这一下子也让他恼怒了,不客气地道:“我倒是好奇是哪位贵人,让你这种人那么忠诚。”
意满楼的陈老板对于行旅驿开在边关城就是不自量力,他听说过松山镇的行旅驿,最近又传来青叶山的。
他承认这行旅驿老板能在青叶山做成,高低有点本事,毕竟那虎头寨也不是摆设。
但是直到开到边关城还在意满楼附近时,陈平生陡然产生了危机感。
从食客来说,他安慰地说新开的自然有新鲜感,从做工的人说,那边工钱待遇好,他也可以安慰说只是新开业的招揽人手的妙招。
但是,账本的钱数是不会骗人的,陈平生慌了。
再加上听说苏老板只是毫无背景的女人,并且人没有在边关城后,他迅速采取措施,先将行旅驿的名声打低,再挖走掌柜,让这高楼摇摇欲坠。
但没想到,走了个林掌柜,来了个李掌柜。
“陈老板,这么早来啊,不好招待啊。”
两道身影先后出现在楼梯道内热情地对着两位客人。
“我是行旅驿的苏老板,陈老板,你的边关城的意满楼响当当的名号,今个儿终于见到您了。”
陈平生意外的目光并没有吸引到苏沅的注意力,她的目光集中在陈平生身后的林掌柜。
据李小果说道,虽然林掌柜去了陈平生那儿,但是可能是愧疚心之类在作祟,行旅驿的重建也有林掌柜帮忙。
陈平生眼皮一抬,眼见是苏沅,心涌上心虚,但很快又压回去,但又看向女人身后隐在阴影下的男人,又莫名地心悸。
“苏老板,久仰久仰,今天终于见到你的真面了,开店就就是为了挣钱,要不行旅驿合并吧,都改名为意满楼,这样你不亏我也不亏。”
外面虚掩着的门隐隐传来人声,渐渐地街道开始热闹起来,日头也逐渐热烈。
但明明日光正好,人差不多也开始出门的时候,陈平生却感到一阵寒颤。
想着苏沅毫无背景的身份,陈平生胆子又壮起来了。
“苏老板,你这里又没人脉,单靠钱可是不行,而且一看这里现在模样,钱也败了不少吧,不如跟了我,我给你介绍介绍几个好人家。”
闻言,四周似乎静止了,除了陈平生的音量,其它人连呼吸也放轻了许多。
“你说,给我找个好人家?”苏沅沉着脸,看不清脸色,而身后的阿初则向陈平生方向走去,脸色阴沉仿佛能滴出墨水。
陈平生看着两个如鬼魅般的人,一下子静声了,仿佛被掐住喉咙般。
“那给你介绍多几个好男子,帮衬帮衬。”片刻他提着嗓子出声。
李小果和林掌柜原本在旁边,没有插足几人的交涉,但当陈平生说出那句,两个人的脑子不约而同地闪过,这陈老板要踢到铁板了。
阿初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到陈老板前,他身形高大,如一座山笼罩着他。
陈平生的心被吓得怦怦直跳,多年的经历让他压制住身体的瑟瑟发抖。
阿初的手抬起,仿佛要揪住陈平生的衣领。
而底下人本来要躲,但是不知为何,身体被钉在凳上,让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