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跟前厅截然不同,几人一走进去
来来往往的送货人和冷淡的前厅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封箱到启程,一切都井然有序。
“你们真的厉害啊,前厅都快成蜘蛛家了,这后面的场景是真没想到。”
“哈哈大人,过奖了,钱要在刀刃上嘛。”
而另一边则是炒菜后厨,厨师们抡着大锅大勺,刀具舞的虎虎生威。
一声锅的碰撞声,又是一份。
李哥走来的路上也介绍了名字,李小果,原本是传菜的小厮,后来掌柜被挖走。
正巧行旅驿群龙无首时,他因平时就比较有主意,是深受众人的爱戴,而后就被推出来当了主事人。
乘着苏沅满意的眼神,李小果也压低声音自豪介绍着。
“大人,我们不仅送我们的,其实这城里有些铺头的饭菜还是我们供过去的。”
闻言,苏沅惊讶地看向他。
“供过去?你是说这城里的饭店饭菜有些还是我们做的。”
李小果自豪地挺了挺胸。
“当然!”
自从行旅驿被整到前厅根本没客人后,李小果就想了法子,那前面走不得,那后面呢。
于是他当晚召集众人议会,一部分记载边关城的各处路线,一部分研究保存食物,而另一部分各处跑,给各店铺发宣传。
“难道就没有人来抢这外送的生意吗?”
“当然有,但是他们都不会亲自做,都交给外方来做,而我刚开始就分了各部分负责城里各处,后来正巧他们找的外方也都是我们。”
苏沅看着不同形式的外送人也明白了。
“那没有人来走这条路吗?”
“对于外送,很多店家也只是附带着,他们觉得利润小,又要养一帮人开销大,所以就全全交给我们了。”
女人看着眼前得意地李小果,觉得人真不可以以貌取人,真是个人才。
行旅驿内忧外患时还能站出来,开扩市场。
“李小果。”她开口道打断眼前的李小果介绍。
而他则紧张地抬起头,想听着这位行旅游最大的领头人要说什么。
“你现在是这座行旅驿的负责的掌柜的,今晚过来我交你如何做账目。”
闻言,他惊讶地抬起头,脸的两侧不断抽动着。
像想他从小就没有爹娘,从小就在各处打杂着,什么的活都干。
而前段时间,行旅驿在边关城招人,除了掌柜苛刻,待遇都比其它好。
而且后厨的张哥做新菜第一时间会给大家都试试,那李婶会帮她补破洞裤子,有时天气实在热了,后院还供给绿豆汤解暑。
有的吃有的住,自己还能攒下钱来,但直到行旅驿突然被发难,掌柜也被挖走了。
当时的行旅驿的状况仿佛下一刻就要关门,好不容易熟了的大家也要散了,李小果不想看到这样的散伙。
所以他站出来了,想到既然没有掌柜,不如自己合伙来赚然后大家来分。
赚的少没关系,即使最小的铜板也是钱,活在累也没关系,大家平时干这些都干惯了。
虽然走了一些不愿留下的,但大部分还是愿意留下的。
至于没月的账本,他不识字,只能照猫画虎的或是找些会识点字的人慢慢填充每月的任务。
这个快散架的行旅驿,又继续存活在这边关城。
从最初的苟延残喘,渐渐地,居然真的有了生气。
“大人,还有个问题,工钱的问题。”
闻言,苏沅转身看向李小果。
的确边关城的行旅驿情况特殊,没了掌柜的,所以工钱都是按比例来发发放的。
这也导致对行旅驿有很高的工作热情,毕竟,行旅驿赚的钱数关联着工钱发饭的多少。
如果现在贸然撤了这条规则,那么这好不容易步上正轨的行旅驿又要倒了。
“放心吧,这个不会亏待你们的。”
苏沅已经决定工钱按正常水准稳定发放,并且增加一定比例作为二外工钱,多劳多得。
李小果在后面行礼,目视着苏沅与阿初上楼。
而剩余三人也在后院收拾着行李。
随着两人上楼,阶梯吱呀作响,尘灰漂浮在呼吸间,有时还能碰到一些残破的蜘蛛网。
“沅娘,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阿初拎着两人的包袱在后头。
“走一步算一步吧,也是我的失误,而且他们能救下行旅驿是很大的功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