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怎么了。”小谷听出她情绪的不对劲。
这时阿初也回过头来向着苏沅。
“沅娘?”他开口道。
“没事儿。”苏沅也动身,抬起脚往外走,经过阿初时抬手拍向他的头,“过去了再说。”
三人面面相觑,阿初闻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而阿初左右两人,小声地密语着。
“殿下的身份不会被识破了吧。”
“难说,但我觉得没有,真的识破了,依王妃的个性,殿下的脸没有几巴掌是走不掉的。”
阿初听着两人窃窃私语,越听越气。
“王妃这么厉害,但我之前看王妃还挺胆小的,见了殿下缩的跟麻雀似的。”
“嗯,我也不确定,但我感觉是。”
阿初忍不住轻咳几声,两人这才住了嘴。
“你们在说什么。”小谷经过地问道,“头儿要甩了巴掌给初哥儿然后走掉。”
阿初在小谷一脸不可置信地眼神摇摇头。
“那我还是跟头儿。”小谷的眼神锐利,如利剑般射向对面男人。
说完,不顾几人的反应,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前面的苏沅。
——
屋内大夫已包扎好阿初的伤势,还嘱托着他注意事项。
原本这里很多人挤着,但是看见阿初进来,知道他们是客人,而且还因为虎头寨的争纷,不顾阻拦执意要留片净地给他们。
此时苏沅从头到尾依然垂着脸,看不见表情。
眼见阿初的伤处理好了,她抬头看着乖乖坐在床边等着她发问的男人。
“你们先出去吧,我跟阿初谈谈。”
“不行,当家嘱托我要好好看顾你们,而且你说的伤我还没包好。”
“出去!”
苏沅再也按耐不住她的情绪,着急对着众人。
大夫看病人的执意也不再劝阻,拉着还在屋内的三人出了外面,还贴心地带上门。
“沅娘。”阿初乖乖地坐着,想搏一搏女人的怜悯同情。
可惜,女人铁石心肠,根本不理会这低劣的讨好,她移向男人前面,弯腰摩挲着她的,从嘴角移到覆着面具的上半脸。
“沅娘?”阿初再次出声,这次带着疑问。
女人没说话,而是如鬼魅般重复着动作,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好像要把这障碍铁杵磨成针般将它移去。
许久,这不大的空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摩擦的声。
“沅娘!”男人又唤道。
“李关怎么一脸看熟人样,你瞒了我多少呢”苏沅道,但手下依然机械地重复着。
底下的男人没有说话,而是讨好似的将脸贴在女人冰凉的手掌。
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口道:“沅娘,我至始至终都站在你这边,这个面具等时候到了我就全都告诉你。”
女人没说话,而是改摸着男人的轮廓。
“你信信我吧,沅娘。”男人继续放轻声音道。
闻言,女人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好像在说服什么。
那沉在阴影里的脸陡然抬起,如初升的暖阳般,凌厉的冬风一扫而去。
“阿初我信你,我信你的会站在我身边,我等你会告诉我一切。”她的动作怀抱着,又在男人耳边轻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我。”
阿初也怀抱着,女人原本冰凉的身体也染上了他的温度。
沅娘,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许离开我,我们生来就是一起的。
许久,两人恢复常态。
“沅娘,你的伤也给大夫看看吧。”
他碰着女人的胳膊,女人吃痛着起开。
对于阿初,苏沅可以包容,容纳他所有秘密,直到她喜欢的人愿意透露他的秘密。
她可以暂时先放下,她愿意相信他所选择的人不会伤她。
“走吧,沅娘,我们去找大夫。”阿初牵起苏沅的手推开门。
屋外的日光散落,围在屋子外几人看过来。
“头儿,你们。”小谷原本想问两人谈的如何,直到看到牵起的手,他的眉目放松下来,“太好了,你们和好啦。”
这时大夫也飞奔过来查看女人让你的手臂。
“嗯,我们和好了。”
她抬头看着身边人,日光散落,晒的衣物是暖暖的,只余他的一部分脸被淹阴影笼罩着,看不清眉目。
没关系的,我等你,我会等你说出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