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平静的青叶山近段时间有些变动。
虎头寨换了个当家,她开放道路供商队来往,而镇里中心处起了个行旅驿。
对此,乡民们大都没有什么意见,都赶着进来看点新鲜玩意儿。
青叶山,行旅驿处。
“头儿,这些都是找来的人,我都放在这儿了,这些是松山镇那边过来的名单。”
“好,放这儿吧。”
小谷放小后起身离去,苏沅站起来揉了揉眉头。
现在李真元继位,按照约定,行旅驿也逐渐在青叶山站稳了脚跟,现在还有一大堆事物要处理。
她给自己倒杯茶,看着透着热气,想着未来的忙碌。
但是比起行旅驿,李真元那边才更麻烦。
由于那三个比试,一个也没有分出胜负,这虎头寨的新继位的大当家还在缠着她大婚。
那么短时间内收拾好心情去结婚,不得不说心态真好。
从送信,叫人游说,甚至请自上门,唯一的目的就是跟她结婚。
简直跟玩似的,现在阿初每次见到她差拿着把扫帚将她扫地出门。
“苏沅,结婚吗?”又是她,李真元的声音从窗台传出。
“你一天天的不累吗?”苏沅无奈,只能帮她进来,万一不小心掉下去,明日青叶山头条就是:虎头寨寨主命丧行旅驿!
“你不是最近跟你的阿初闹别扭吗?”
“嗯哼,那跟结婚有什么关联吗。”
“那当然有,你想想心爱之人变成她人之夫,他急不急,肯定急,表示就是从危机情况下出来的。”
几句话,女人陷入沉思,她最近虽然说是不在过问阿初,但心里也确实不快。
“下次虎头寨大半宴席,从你这订单。”
“成交!”
闻言,听到苏沅答应,李真元从大摇大摆地从屋门出去,丝毫不惧这里的某些人。
“你怎么在这里!”楼下,阿初瞪着从楼梯下来的李真元。
被这一瞪,她一改常态,客气地走向阿初,从上看到下。
阿初被她看的直发毛。
许久,在众人的目光下,李真元拍了男人的肩:“你,好好养养吧。”
不顾,阿初无语的眼神,意气风发地走出行旅驿。
“这就是虎头寨大当家,果然豪迈啊。”
“欸听说她好像有个夫婿,怎么从来没见过。”
由于青叶山经过商队多了,客栈的生意也开始做起,陌生的面孔纷纷多起来了。
傍晚,客栈已闭门,苏沅和阿初独处一室。
“今日,李真元来了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问道。
“没说什么呀,每个人都有点秘密吧,何况我们同为女子也做不出什么。”
镜前,苏沅梳着长发,语气平静地回道。
但阿初听心里起疑,他感觉沅娘和李真元最近一定会给他大惊吓。
镜前的女人感受到了男人的不安,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
而是一脸坏水地拍了拍男人的肩。
“别多想,好好养伤。”
又是一样的话,男人听后心里顿时不好,自己瞒着的事情还是让妻子生气了。
而且她还要与李真元一起来给他个惊喜。
——
白日,小谷匆匆找向楼上的苏沅。
“不好了,头儿,虎头寨敲锣打鼓地过来啦,开口就指定要你,现在初哥也不在。”
“哦那太可惜了,我这就下去。”
苏沅废力的地将小谷从身上扒拉下来。
阿初他们当然要也不在了,早就被她打发去进货了,而且客栈里她特意只留小谷一人。
正好时机正好,现在还缺着个通知他的人。
她将小谷的脸捧起,眼神坚定地道:“小谷,你去通知阿初吧,就说在晚点我就进别家门了。”
闻言,小谷也明白两人的意思,也坏水般地问道:“那头儿,需要我再说严重点吗?”
“都可以,你喜欢就好。”苏沅随意地摆手。
语落,小谷嘱托,欢喜的出门,路过门口还被塞了一把喜糖。
小谷走后,李真元推着门进来。
“我的夫君,未来大当家的夫婿,行旅驿的掌柜,现在来穿喜服吧。”
女人按耐不住兴奋:“其实你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闻言,李真元摸了摸头:“这不是给别人找不痛快吗,谁叫那三试我一次都没有赢过,虽然都被意外打断了。”
但女人换好婚服,李真元走来为她整理衣裙,调整首饰。
刚刚穿上婚服的她,抬眼看向屋内的铜镜。
手摸索着,当年第一次的结婚的她,害怕且懵懂,恐惧的影子已占据大部分的视线,也让她难以看清自己。
“很漂亮吗,苏沅,如果你真是郎君我可不会让你出青叶山。”
后边的人将手搭在镜前人的肩上。
许久,两人终于整理好了。
“走吧。”
不知谁先出口,但两人的手已合在一起,将屋门推开,外面的锣鼓声又抬高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