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的蹄子差点踏在林姑娘的脸上,在最后关头,苏沅最终调整了方向,那马的蹄子最终踏在厚实的地面。
身体的颠动也逐渐平稳,最后平稳地停下。
前面的人也松了口气,伤口还在渗血的人努半睁着眼,向后头瞧去。
最后她轻轻地在她耳旁道:“苏沅,你可真厉害。”
苏沅托着李真元从马上下来,很快四面八方的人围过来接着受伤的她。
看着她被安全地接走,苏沅拨开人群,逆着人流向阿初走去。
他半躺在地上,大夫正在包扎着,阿青和阿城警觉地围在他身边。
“谢谢您,公子。”刚刚被救下的林姑娘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这也是被伤着的公子吧。”
刚刚控制发疯的烈马已经快耗光了力气,她提不起劲来管为什么这受着惊吓的姑娘出现在她眼前。
直到林姑娘跟着她时,苏沅起了疑心,心想不会又是贼人来加害了。
“你在做什么。”苏沅搭在林姑娘的肩上,阴沉沉地问道,“伤了就找大夫,这里的伤患够多了”
林姑娘则起身张口双手表示什么也没有做,反而抽了块花牌夹在苏沅领上。
“多谢恩人相救,如果不是恩人,我这张脸可能下辈子才能见了。这是花牌,恩人拿着它来花楼,他日我定好好报答您的。”
而后,起身离去。
苏沅见她没什么异样也放下心来,转头看向受伤的男人。
“沅娘,我想喝水,你能帮我拿吗。”底下的男人出声道。
已经疲惫至极的女人已经没有心思再管男人为什么这时候要喝水还是支开他,她只是点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阿城将指缝间的纸条递给阿初:“殿下,这是留信,刚刚那姑娘命我给您的。”
阿初点点头,伤口处已经做好处理,自己也习惯好了这钝痛。
他展开信件。
殿下,花楼见。落款:林。
“是自己人。”他对两人说,手指摸索着信的暗纹。
这时苏沅也回来了,他不着痕迹地藏着,佯装伤势疼痛。
此时,场内一片混乱,本来好好的比试,结果两人受伤。
“可恶,小姐居然遭如此暗算,这让我怎么土里的大当家和夫人交代。”
“是不是那个陈家,我们寨给他们家口饭吃,居然下如此狠手,想除掉小姐吞掉青叶山。”
“会不会是那个人,想杀了小姐,但为了不被怀疑自己也受了一刺。”
一时间,气氛沉重,虎头寨的人如狼般思索着幕后真凶,迫不及待地要找出撕成碎片。
砰,砰,鼓声响起,二当家现身于高台,本来还混乱的人群也安静下来,仰着脖子看着他。
“今日比试,这个场面谁也不想看到,我也很想找出真凶,但是真元伤势严重,我们先回寨,真凶的事后面再慢慢查。”
看着二当家不急找真凶,众人听后也急着,但是听到小姐伤势,他们也沉默了,陷入纠结。
但是二当家始终是二当家,现在李真元受了伤退居幕后,那么领头人就是二蛋回家,他们必须听。
而后围场的人也慢慢地散去,熟练地将时隔多日再次受伤的两人员抬走。
此时,青叶山虽然日光正好,但是却吹着冷意的微风,顶上似乎有阴云在密布着。
客栈内。
苏沅拧着湿毛巾,阿初则躺在床上任她摆布。
“阿初,你觉得是谁最会动手。”她心痛地擦着底下人的脸。
阿初没说话,但是两人的心底其实有答案了,但就是对青叶山还不太熟悉,所以两人也没有下定义。
“头儿,初哥儿。”小谷用后背顶开门,端着些饭菜,“现在厨房只剩这些了,现在都快正午了,你们还受惊肯定又饿又累,先吃点垫垫肚子吧。”
两人谢过他,正当苏沅端起碗来,看到小谷要离去的动作。
“你不吃吗?小谷,坐这儿来。”苏沅向小谷问道。
“头儿,不用了,我们三个在下面吃就好了,不会打扰你们的。”说完像是回忆了什么,逃跑似的离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苏沅也知道小谷的意思,轻笑了几声。
她正端起碗,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是阿青。
“头儿,外面有花楼的人说想见你。”
苏沅疑惑,捏着碗勺。
“沅娘,去吧,伤已经包扎好了,而且我不想上次那样不能动。”阿初看出她的纠结,又接住他手里的碗,“你看,我这不是能动吗,放心去吧。”
苏沅放心地点头,跳下床,准备出去,但是走了一半,她转头又走向阿初。
“沅娘怎么了吗?”
回答的他是温软的嘴唇,如蜻蜓点水般。
“还好你没事。”
语落她走出屋子,留下的是吻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