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试,骑术要开始了。
两人旁边搁着红蓝的未开封的长矛,各自的马立在一旁喷气。
这里是青叶山一片空地,本来还有稀疏的植被,但在这几日已被一一清理掉。
虎头寨的人也惯例围着开局,压钱赌输赢,而更热闹还在另一边,花楼的身着艳丽的男女吹拉弹唱,围观的人不断发出喝彩声。
“欸,你说怎么这次还有花楼的人来了,这么大手笔。”
“好像是上次不是山灾来了吗,喝酒倒了一片,那边运伤员还缺人手,还得腾出手运他们,所以第二试二当家说喝酒不如陶冶情操。”
“啊怪不得,那酒罐子少了这么多,我一口就喝没了,不过听听小曲也不错,你说能见到那花楼新来的林姑娘吗?”
随着持续悠扬的丝竹声停下,这一节小曲已落下,为首的女人放下的手中的琵琶,周围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看,那个琵琶女就是了。”
砰,砰。
顶上的鼓声响起,代表着下面两位比试人也准备好了,众人转头视线移向上面。
那人宣读着众人早已知晓的规则,他的前面则插着未点燃的三柱香。
比试三局两胜,每局分别一柱,香尽前被染到颜色的则败。
“阿初,万事小心。”苏沅对着在调试的软甲的阿初压低声音说道。
“嗯。”看着苏沅的出现,他锐利的眼神一下温和了许多。
“那我呢,你也不给我祝福吗?”李真元不知从旁边钻出来,不顾两人无语的目光,“作为夫婿的你居然不给我鼓励,真是令娘子落泪。”
苏沅拗不过她,分别给两人祝福。
砰,砰,又是鼓声响起,比试要开始了。
两人跨步骑上骏马,向两边站定,长矛沾有的颜料依稀地向地面滴着。
砰,其中一柱香燃着火星,比赛开始了。
众人的目光顿时移向只能中心的二人,连还在弹奏着乐声都压过了。
二人没有停步观望,不约而同直直地向对方冲去。
遗憾的声音从人群中发出,这第一次的冲锋双方都没有被戳中,身上的都没有染上颜色。
中心的二人驾着马,在场内交锋着,未开锋的长矛舞的威风凛凛,依稀能看到擦着的点点火光。
“想不到你挺厉害的嘛,苏沅看中的人果然不赖。”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
又是一次交锋,两人再次擦肩而过,这时众人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边回头,边调整着马。
只见阿初腰腹侧红色颜料慢慢晕开。
“第一局,蓝方胜。”随着高处的宣布,众人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欢呼声。
“小姐啊天降奇才!”
“小姐,累了吧,再喝口茶吧,对对对,小心呛着。”
“让虎头寨再次伟大吧!”
两人回到修整处,换下换下长矛,待鼓声响起就再次比试。
“阿初辛苦了。”苏沅抱着外衫向阿初。
一会儿,鼓声再次响起,两人再次站在场上。
砰。
两人向对方冲去,双方已接近各自的功夫范围。
突然,李真元身子一矮,捂着身侧,那不是暗红色在衣物晕开,是血迹在扩散。
而阿初也感受着身体被异物刺中,腰上暗红晕着蓝色在扩散。
本来围观众人看着李真元倒下,有的激动者作势要翻去围栏,挥着拳头欲砸向对手。
直到看到阿初也伤势不清,这才作罢。
此时场内一片沉寂,这时被蒙着眼睛的马受惊的四处窜跳,而上面的李真元极力地在控制。
随着马匹的冲出,众人如鱼般散开,有的勇猛者想跳上马帮她控制,但是这匹马实在太烈了,只能作罢。
“啊!啊!”
那烈马不受控制地居然冲向花楼那头,惹得一众男女慌忙四处逃脱。
不一会儿场内四散,只留那位林姑娘害怕地愣在原处。
上面的人还在控制,她手压着伤口,又用另一只手控制地拉着缰绳欲迫使马改变方向。
可是马还是直直地往前冲,眼见周围人都快忍不住闭眼,不想看这位姑娘香消玉损。
这时,一个灵活地身影向前冲去。
是苏沅,她一直跟着马后头,等着时机上去控制,即使前面的人失败她也没有放弃跟随。
她灵活地翻上去,身体环抱着李真元,不让她栽下去,双手拉着缰绳。
即使底下的烈马挣扎也稳住方向。
停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