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转着那日林姑娘给的花牌,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花楼映着那牌坊格外瞩目,没想到寂静的青叶山晚上居然有这么热闹的一角
卖灯笼的,卖花鸟的,各类摊贩店铺百花齐放,好不热闹。
“沅娘,花牌掉了。”阿初捡起被苏沅转掉的花牌。
“没想到青叶山有这么热闹的地方。”她接过,左看右看街景。
几日前,林姑娘出现在客栈前竭力邀请着苏沅。
原本在围场的她还想着阿初的伤势,本不想应邀只是礼貌地客气,但是人已出现在眼前,让她连推拒都不行。
穿过热闹的人群,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花楼门口。
“你是?你找林姑娘?”那人看着两人,直到眼睛往下瞥到了苏沅手中的花牌,“哈哈贵客啊,来二位里面请。”
原本漫不经心的人立马一改原样,殷勤地弓着腰向前带路。
两人顺着阶梯穿过廊桥,这花楼在外边看已经很华丽气派,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各处绫罗绸缎向下倾泻,灯火通明像是白天,人如繁星般散落各处,热闹十足。
苏沅向楼下看去,看到中间的空地,一大波人群在围着,由于视线遮挡看不到上方的横幅。
“那是什么?”
“哦那是我们今日的小比试,射中所有花篮即可今日的消费免单。”
忽然,上边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个着急的身影向三人袭来。
嘭。
苏沅来不及闪躲,她的肩膀被撞以至于停下脚步,她抬眼。
“什么人,敢拦本少爷的道。”前面的人揉了揉肩膀,恶狠狠地骂道,而后低下头看去立马变了脸色,“啊是您,贵人,是我走的急不小心冲撞了您。”
“少爷,少爷不要跑太急,被林姑娘拒绝了也别急,现在风头正紧老爷说过不要惹是生非。”楼道上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那人扑腾地撞下楼还在找少爷,结果看到几人堆在角落,心想大事不妙,少爷又闯祸了。
苏沅已经认出,是那日胭脂店的陈少爷。
而眼前陈少爷一脸谄媚,殷勤地道歉:“贵人啊,是我不小心,这花楼我最熟了,要不我带您逛逛。”
苏沅原本还想拒绝,忽然从楼梯里缝隙看到对面二当家李关的身影,比起林姑娘的邀约,二当家李关更为重要。
她向后头阿初示意那道身影。
阿初点头,对着前面两人道:“这陈少爷这么热情,要不我先上楼。”
那陈少爷听后雀跃地快要跳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在这位神秘京城贵人大展身手。
而另一边那位带路的人却很平静,没有表示拒绝,而是点头带路。
最后,刚如花楼的两人,一人被带下楼,一人被领上楼。
随着带路人越往上走,阿初便察觉到人越来越少。
直到带路人推开一屋门处,推开。
这时,无论是屋内外的人同时向这位外来者行礼。
“殿下。”
中间赫然是林姑娘,她一改在围场柔弱琵琶女,反而眼神如鹰一般锐利。
“都坐下吧。”江子昱发话。
林姑娘正向带路人示意:“王妃你安排好了吧。”
正在关闭的房门的手居然停住了:“王妃被熟人截住了,我们的安排没用上。
眼见上司脸越来越黑,他紧忙低下头。
“派人看着就好了,安排能用就用,让她玩的开心就好了。”闻言江子昱打断道。
“是我们的错,没有想不全面。”林姑娘缓和了脸色,“今晚一定会让王妃玩的尽兴。”
语落,随着一声应答,屋门禁闭,这空间仅剩两人相对而坐。
前面桌台摆着鲜嫩的瓜果,精致的糕点,茶香充斥着这屋,旁边的沸水冒着热气。
“说吧,你们来多久了。”江子昱抿了口茶问道。
“殿下,按您的吩咐我们查到了青叶山李关的身份,按您的本意我们是来送信即可,但是管家说这青叶山深浅难测所以命我们支援。”
“好,但身份切记不要暴露,尤其在王妃眼前。”
“殿下,放心吧,花楼早就存在青叶山,原本的人不言实早已不在,而且这楼里越往高处已被替换,您只要看见腰上这玉牌,那就是我们的人。”
说完,向江子昱呈上玉牌。
他摩挲着这玉牌的纹路又继续问道:“这青叶山是什么来路,我最担心李关跟江承瑜的联系。”
对面人应答,并拿出已经标注好的册子递给江子昱。
青叶山二当家李关原先是太子的幕僚之一,但是十几年前突然被逐出。
后流浪到青叶山被虎头寨收留,深受当时的大当家信任。
但是一次洪灾,大当家及妻子因救灾而死,他们将孩子李真元托付给他。
当时的虎头寨也损失惨重,李关这十几年来一直在建设虎头寨。
而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他联络京城的次数越来越多。
“那他京城联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