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坐直身子,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走吧师傅。先去xx酒店。”
“好嘞。”
寒风从车窗灌进来,覃宝桢打了个喷嚏。
“阿——嚏”又打了一个。
梁文昱对醉鬼没招,“师傅你把左侧车窗给他关上。”
“老板,有防夹提示关不上,移下头呢。”
覃宝祯无知无觉,闭着眼睛不动。
“移下头,覃宝祯。”梁文昱重复。
覃宝祯听到自己名字,动了动。还是半个后脑勺抵在车窗框,视线落在梁文昱脸上但不聚焦,眼皮变得沉重。
“…嗯?”
梁文昱抓住覃宝祯的羽绒服衣领,连人扯过来。
“关吧,师傅。”
——咚
梁文昱松开手,覃宝祯直直向后仰去,头一下子磕在车窗上。倒也没叫,车内一时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热气蒸腾出酒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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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到了。”
“好,师傅我给你加钱,你帮我把他送上去。”
“哎!行”
代驾下车,把覃宝桢手臂揽在自己肩上。覃宝祯挂着代驾倒也能站住。可代驾比他矮了许多,纵使覃宝祯瘦但也不好行动。
梁文昱还坐在车里,问醉鬼:“覃宝祯,你房号是多少?”
“......”
“房卡呢?”
“......”
覃宝祯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根拖把,在地上被拖来拖去。他反抗。每根拖布条都有自己的意识肆意挥舞。
代驾差点被拽了个躺倒,堪堪控制住没摔倒。
梁文昱看不下去,“师傅,你去问前台‘覃宝祯’住哪一间。我扶着他。”
人转移到梁文昱手中,他一米九二,单只手就能控制住覃宝祯整个人。覃宝祯感觉动弹不得就老实了点。
代驾和酒店前台交涉。时不时望向他们两人,梁文昱低头压了压刚刚下车戴前戴的鸭舌帽。
前台朝他们走过来。
“您好,是覃先生喝醉了吗?”
“嗯。”
“这是备用房卡,我和您送覃先生上去吧。”
“有劳”梁文昱又转头对代驾说“师傅,你在车里等一下。”
电梯里,前台偷偷从反光板打量梁文昱。
突然出声:“您是梁老师吗?我是您的影迷。”
梁文昱抬起帽檐,微笑道“谢谢。”又道“我助理喝醉了,麻烦你深夜帮他开门了。打扰你休息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这是我的工作”前台脸有点红,连忙摆手。
“您人好好哦,还亲自照顾喝醉的助理。”前台真心的说,引着两人出电梯右拐。
梁文昱不置可否,他把覃宝桢夹在腋下,拖着他往前走。
“就是这间了。”前台刷上房卡。
“谢谢,你去休息吧,我一会自己下楼就可以。”
前台离开,梁文昱温和的神色褪去,把覃宝祯推进房门。可到底没放心这个醉鬼一个人,他也跟着进去,关好门。
他把覃宝祯按坐在床上。
“抬手。”没管醉鬼照没照做,梁文昱直接把羽绒服从他身上扯下来。
噼里啪啦的被静电打了好几下。
覃宝祯失去支撑,一个后仰躺在床上。伸手无力地拉扯衣领。
“卫衣就穿着吧。”
梁文昱叉腰,看了一眼下半身垂在床沿的人。还是伸手帮忙把覃宝祯的马丁靴脱下来,但没动他牛仔裤。
覃宝祯舒服了。翻了个身,就扯过被子裹起自己陷入熟睡。
——咔嚓
梁文昱临走前留下一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