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璟没说话，却悄悄把手机架在了书桌旁，调整了个能看清屏幕的角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隔着屏幕，一个讲物理，一个讲数学，偶尔会被对方的思路逗笑，偶尔也会为了一道题的解法争论几句。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台灯的暖光漫过试卷，在两人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空气里好像飘着淡淡的栀子香，混着牛奶的甜香，缠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差不多了，睡吧。”宋江澪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声音放得更柔了，“明天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嗯。”章璟点点头，看着屏幕里的人，突然觉得有句话哽在喉咙里，不吐不快，“宋江澪。”

“嗯？”

“考完试……”章璟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考完试，我们还去看电影吗？”

屏幕里的宋江澪愣了愣，随即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像化开的蜜糖：“去。不止看电影，还带你去吃那家你想吃了很久的日料店。”

章璟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心里甜得发腻：“好。”

挂了视频通话，章璟趴在书桌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低头在试卷的页眉上，轻轻写下一行字：月考加油，和宋江澪。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落在字迹上，泛着淡淡的光。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熬夜刷题的时光，都变得格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