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护士在一旁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医生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其实不用剪开,我们可以小心避开锁链处理伤口的。”
宋言炽这才松了口,却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医生的动作,生怕他碰疼了宋清。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开来,宋清疼得轻轻吸气,宋言炽就立刻攥紧他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的手背,低声安抚:“忍忍,清清,很快就好了,我在呢。”
缝合伤口的过程不算长,可对宋言炽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直到医生说“好了”,他悬着的心才堪堪落下,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处理完伤口,宋言炽抱着宋清回了VIP病房。病房很大,布置得温馨舒适,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宋言炽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宋清腕间的锁链,目光落在那枚刻着“炽”字的尾戒上,指腹一遍遍描摹着那个字。月光下,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冒险。”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哀求,“宋清,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宋清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宋言炽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嘴角未愈的淤青,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错了,阿炽,再也不会了。”
“错了就要罚。”宋言炽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唇瓣相贴,宋清能尝到他唇间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甜意。
他抬手,搂住宋言炽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腕间的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段偏执又甜蜜的爱意。
月光越发明亮,将病房里的一切都染成了银白色。宋言炽抱着宋清,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梦呓:“清清,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找到你,再用锁链,把你锁在我身边。”
宋清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窗外的夜色,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