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炽站在门口，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拉，露出里面洗得泛黄的白T恤。他刚才根本没去教室，就蹲在楼梯口等着，听见这话，哪里还忍得住。

他大步冲进来，一把将宋清拽到自己身后，像只护崽的狼，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嘴巴放干净点！谁穷鬼？你儿子先欺负我哥，我教训他怎么了？”

“你还敢顶嘴？”男人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推宋言炽。

宋言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我告诉你，”宋言炽的声音冷得像冰，“想让我退学？门都没有！我哥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跟你没完！”

王老师吓得赶紧上前拉架：“宋言炽！松手！”

宋言炽这才松了劲，却没退开半步，依旧挡在宋清身前。他回头看了看宋清，见他眼眶泛红，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硬生生压下去，转身对着王老师，难得地低了头：“王老师，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打架，但是李虎先惹我哥，我不后悔。医药费我赔，我去工地搬砖，多少都赔得起，别让我哥为难，行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李虎的爹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这半大的小子，能说出这样的话。王老师看着宋言炽倔强的侧脸，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眼圈红红的宋清，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对着李虎的爹说：“家长，这事确实是双方都有错，宋言炽认错态度也挺好的，不如这样，医药费让他赔，退学就免了，给他个记过处分，你看行吗？”

李虎的爹揉着手腕，瞪了宋言炽两眼，见他那副不要命的样子，也怕真把这小子逼急了，只好悻悻地应了：“行，赔钱就行！”

事情总算尘埃落定。

走出办公室时，宋清的脚步还有点飘。宋言炽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后腰的伤处。

“哥，对不起，”宋言炽的声音闷闷的，“又让你受委屈了。”

宋清摇摇头，反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顶，心里的酸涩慢慢化开。“傻小子，”他笑了笑，眼眶有点热，“是哥谢谢你，替我撑腰。”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宋言炽看着宋清泛红的眼角，忽然伸手，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千斤重的承诺。

“哥，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低头了。”

永远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