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雄笑容不变，但眼神深了些：“确实有点意思。来，再喝一杯。”

那晚林澈被灌了不少酒。去卫生间洗脸时，他听见隔壁隔间传来李国雄压低的声音：“……对，就是周家新来的那个小子……摸清底细了吗？……继续查，尤其是他和周老三的关系……”

林澈用冷水泼脸，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和清醒的眼睛。

回到包间，李国雄已经恢复热情模样，拍着他肩膀：“小林，以后多交流。我们振华也在搞数字化，说不定有合作机会。”

散场时，赵坤搂着林澈肩膀往外走，酒气喷在他耳边：“李总很看好你啊。好好干，跟着二少爷，前途无量。”

坐进出租车，林澈才松了紧绷的神经。他拿出手机，给周叙深发了加密消息：“振华李国雄在查我。”

半小时后收到回复：“知道了。继续接触，但保持距离。我要知道振华想干什么。”

林澈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

他想起周叙深画的那个三层图。振华集团，是另一个庞大的资本体。它们的暗渠，是否也连着周氏的池子？李国雄的试探，是纯粹的好奇，还是嗅到了什么？

他不知道。但本能告诉他，危险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