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板块最近在谈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需要数据分析中心提供客流预测模型。项目对接人，是周叙明的心腹，一个叫赵坤的中年男人。

赵坤对林澈做的模型很满意，几次邀请他参加项目组聚餐，林澈都以工作忙推脱了。直到某天，赵坤直接找到他工位。

“林澈，今晚有个重要酒局，振华集团的李副总也来。你不是在做市场情绪分析吗？李副总是行业老炮，听他聊聊，比你看一万份报告都有用。”

林澈想推辞，但赵坤压低声音：“三少爷那边，我会打招呼的。这是个机会，别不识抬举。”

话里有话。林澈知道，再拒绝反而会引起怀疑。

酒局设在某高端会所包间。到场的有七八个人，除了赵坤和振华的李国雄副总，还有几个周氏和振华的中层。林澈坐在最末位，尽量降低存在感。

李国雄五十出头，圆脸，笑呵呵，但眼神精明。酒过三巡，他主动向林澈举杯：“小林是吧？我听赵总夸你好几次了，年轻有为啊。”

林澈起身敬酒，一饮而尽。

“听说你在搞什么……情绪分析系统？”李国雄状似随意地问，“挺有意思，这市场啊，表面上看的是数字，实际上看的是人心。但人心这东西，谁能算得准呢？”

“目前还只是辅助。”林澈谨慎回答，“更多的是识别异常波动。”

“异常？”李国雄笑了，“比如呢？”

“比如……同一时间，多家看似无关的媒体，突然集中释放某个公司的利空消息，但基本面数据并无变化。这可能就是情绪操纵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