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林澈通过了第一阶段的理论考核:数学98,概率论95,经济学90,金融学基础92。综合评分A+。
那天下午,林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更大,中间摆着一张赌台,周围是监控屏幕。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赌台边,正在洗牌。
“这是你的第二导师,李师傅。”带他来的女人说,“他将教你赌术和心理博弈。”
李师傅抬头看了林澈一眼,眼神像鹰。“坐。”
林澈坐下。
“知道为什么学这个吗?”李师傅问。
林澈摇头。
“因为不管是金融还是赌博,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游戏。”李师傅开始发牌,“都是概率、心理、信息的较量。不同的是,赌场的规则写在明面上,金融市场的规则藏在桌子底下。”
他发了两手牌:“二十一点。你玩庄家。”
林澈玩了十局,赢了四局。
“太保守。”李师傅说,“该冒险的时候不冒险,该收手的时候不收手。你在害怕。”
“我……”
“怕输?”李师傅笑了,“记住,在这个游戏里,恐惧是最贵的情绪。”
那天开始,林澈每天下午跟着李师傅学赌术:记牌、算概率、观察微表情、识别出千手法。晚上则继续理论课。
第四个月,他加入了体能训练。每天早上六点,一个退伍军人模样的教练带他跑步、俯卧撑、格斗基础。教练话很少,但要求极严,一个动作不到位就要重做十遍。
林澈的身体在变化。原本瘦弱的胳膊长出肌肉,跑步不再气喘,反应速度也快了。但他的眼神也在变化——越来越平静,越来越空洞。
第六个月,他在墙上刻下第一百八十道划痕。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见到了周叙深。
当时他正在自习室做题,门开了。周叙深走进来,穿着休闲装,看起来比赌场那晚随意,但眼神依旧锐利。
林澈猛地站起来。
“坐。”周叙深走到白板前,看了看他正在做的题——是一道期权定价的模型推导,“进度不错。”
林澈没说话。
周叙深转身盯着他幽深的眼睛,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