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昏暗的灯。墙壁是灰色的水泥,没有任何装饰。床很硬,被子是军绿色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狭小的卫生间。
他坐起来,头很痛。记忆断断续续:青少年宫,合同,然后……
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
“醒了?把衣服换上。”她递过一套灰色的运动服。
“这是哪里?!”
女人不顾林澈得歇斯底里,语气平淡,“换上衣服,十分钟后开始第一节训练课。”
“训练课?什么训练课?我奶奶呢?我要见我奶奶——”
“按照合同第三条第七款,在培训期间,你不得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女人放下托盘,“除非你选择违约,赔偿五百万。当然,如果你赔得起的话。”
她走出房间,门锁发出沉重的咔哒声。
林澈呆坐在床上——什么合同?
他抖着手换上运动服,布料粗糙,但很干净。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女人示意他跟上。
走廊很长,同样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日光灯。他们走过几个房间,透过门上的小窗,林澈看到里面有不同的设备:有的摆满电脑,有的是健身器材,有的墙上挂着复杂的图表。
最终他们停在一扇门前。门牌上写着:理论教室。
“进去吧。”
林澈推开门。房间不大,正前方是一块白板,白板前坐着一个人——不是周叙深,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林澈?坐。”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是你的理论导师,姓陈。从今天开始,你将接受为期三年的系统训练。第一阶段是基础理论,包括高等数学、概率论、经济学原理、金融学基础。每天六小时课程,两小时自习,一小时体能训练。每周一次测试,每月一次综合评估。有问题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训练多久?什么时候能见我奶奶?!”林澈吼道。
“训练计划为期三年。期间你可以定期收到你奶奶的康复报告,但不能直接联系。”陈导师推了推眼镜,“这是为了让你专注于学习。你奶奶的医疗费用由周先生全额承担,你应该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