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身,转身缓缓离开。
阳华也缓缓起身,拿起地上的日轮刀,练习起基础剑法,不再去催动呼吸法,
空气里,继续传来刀刃划破风的锐响,一次又一次,比刚才多了几分沉稳,也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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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
阳华准备出发狭雾山,寻找原水柱——鳞泷左近次学习水之呼吸。走在鬼杀队内部道路的阳华,脚步因为昨晚的训练而有些沉重。
他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目,却还是能感觉到几道视线黏在自己背上。
刚刚错身而过的是三个身着队服、腰佩日轮刀的队员,为首的那个脸庞带着浅疤,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旁边两人一个歪着脑袋,一个抱着胳膊,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轻蔑笑意。他们的声音不大,所说的话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那个人就是接受岩柱大人教导的家伙吗?”
“就是他,银发红眸,又很少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听说他跟着岩柱大人练了三个月,连呼吸法都不会......”
“银头发的那个?看起来挺厉害的,没想到是个花架子。”
“花架子”三个字像火星掉进了炸药桶。阳华的拳头“咔嚓”一声攥紧,心中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
阳华猛地停下脚步,
“闭嘴!”
一声低吼,不算特别响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戾气。
那几个队员被吓了一跳,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戏谑,瞬间僵住,呆呆地看着突然转过身的阳华。
少年的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面翻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阳华对上他们错愕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
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拔腿就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朝着狭雾山的方向奔去,只留下那几个队员面面相觑。
产屋敷宅邸内,
嘎嘎嘎---刺耳的鸟鸣声从头顶传来,是鎹鸦。
耀哉正坐在廊下,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听完鎹鸦的汇报,他轻轻咳了两声,目光投向窗外远方的山峦,声音轻得像叹息:
“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