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两个月多前,鬼杀队的治疗屋内。
刚刚苏醒的胡蝶新一,第一眼就看到了胡蝶清子、小忍和香奈惠。
四人相聚,忍不住抱头而哭,庆幸着家人们都还在。
哭了一阵,新一才发现少了一个人,急忙问香奈惠:“小阳呢?小阳去哪里了?他的伤很严重吗?”
香奈惠支支吾吾地说:“阳华……他没事。”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让新一和清子、小忍都察觉到有点不太对。
“阳华现在到底在哪里?去哪了?”新一追问。
香奈惠眼神闪烁,不自然地说:“我……我也不知道。”
随后找了个借口逃离了这里,留下了想继续追问的清子三人。
一个鬼杀队成员正端着药碗,轻轻拉开治疗屋的纸门走进来。
新一几乎是立刻扑了过去,抓住对方的衣袖,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请问!你见过阳华吗?银发红眸的少年,他伤得重不重?现在在哪里?”
那队员愣了一下,看到新一苍白但执拗的脸,还有他身后同样满脸担忧的清子和小忍,低声道:“抱歉,这位先生……我不能告诉你。”
“我不是什么先生!我是他的家人!”新一打断他,“小阳到底怎么样了?你们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清子连忙扶住新一摇摇欲坠的身体,对着队员歉意地点点头,却也忍不住追问:“我们只是担心他,他是为了救我们才……”
“实在抱歉。”队员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异常坚定,“主公大人和岩柱大人特意交代过,让你们安心休养,不要去打扰阳华。等你们身体好些,主公大人和岩柱大人会亲自抽出时间来接见你们。”
“接见?”小忍的声音冷冷的,她抱臂站在一旁,紫色的眼眸锐利地盯着队员,“这是什么意思?阳华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你们这样刻意隐瞒?”
队员额角渗出细汗,面对三个人的逼视,尤其是小忍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只能重复道:“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请各位理解,这都是为了大家好。”
说完,他轻轻挣开新一的手,躬身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
纸门在他身后合上,留下新一三人面面相觑。
新一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小阳是不是……是不是伤得很重?都怪我,如果我这个大人更加可靠...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清子紧紧握着新一的手,眼眶也红红的:“不会的,新一,小阳那么厉害,他不会有事的。”话虽如此,她自己的声音却没有多少底气。
小忍心中充满了不安。
岩柱?主公?特意交代?以及行为举止不同寻常的姐姐,这些都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情况恐怕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们不能等。”小忍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他们越是隐瞒,我们越要弄清楚。”
小忍的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今晚,我们想办法问问香奈惠姐姐。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清子点点头,握紧了新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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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雾山
清晨的霞雾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空气湿冷,阳华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长裤,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双手紧握日轮刀,一次次挥砍出去,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滞涩感。
阳华的动作很快,力道也足,可每一刀都像是在和空气搏斗,完全没有水之呼吸应有的流畅与从容。
急躁,太急躁了。
脑海里挥之不去队员们嘲讽的嘴脸,还有香奈惠的疏离,以及新一她们受伤的模样……这一切都像一团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让他无法平静。
“不对。”
一个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阳华猛地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鳞泷左近次站在不远处,脸上依旧戴着那副天狗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他手里拿着自己的日轮刀。
“水之呼吸,不是这样子的。”鳞泷缓缓走近,“它的剑形,也不是你这样的。”
阳华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把心平静下来。”鳞泷站在他面前,目光仿佛能穿透他内心的焦躁,“水之呼吸,是平静的,是包容的,是顺势而为的呼吸法。它像流水一样,遇方则方,遇圆则圆,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无坚不摧的力量。相对应的,它的剑形,也应该是这样,行云流水,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