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童带上,”秋洛桑道,
木童变回了木偶被蔺柯放进乾坤袋中,两匹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在路边啃那些长得很好的嫩啃得很欢乐很起劲。
蔺柯问:“赤灵根长什么样子你在师伯那见过吗?”
秋洛桑道:“长条叶片,叶片上覆有似白霜的白绒,根部细长,是赤色的,师尊说了,这赤灵根很难寻。”
“那株是不是?”蔺柯闻言用扇子指了路边的一株长叶草问,
秋洛桑看过去,果然覆有白绒,他点点头道:“……是。”
两人走了过去,蔺柯道:“运气不错,刚下来就碰上了,也不是多难寻嘛。”
“……”蔺柯说着就要伸手去拔,秋洛桑立马拉住他的手:“别碰,”
“怎么?”
秋洛桑道:“还在土里的赤灵根叶片上的白绒接触后会使皮肤溃烂。”
蔺柯问:“可有解药?”
秋洛桑摇摇头道:“没有。”
蔺柯道:“那要怎么拿?怎么取都得用手碰到啊。”
秋洛桑道:“木偶。”
蔺柯一听,笑道:“难怪让我带着木偶,原来用处在这里啊。”
于是木偶再次变成木童,
秋洛桑对木童道:“小心点,赤灵根最有用的部分是根,尽量不要弄断,最好带着土一起刨了。”
拿了一把小锄头外加一把小铲子,刨三两下就把赤灵根四周挖了一圈,最后连带着一堆土放进了秋洛桑的乾坤袋里。
赤灵根刚收好,突然一下子从高处的树冠上俯冲下来一只恶嘴鸟,叫声悲切凄然,
“这鸟突然发什么疯?”蔺柯拉着秋洛桑退开几步怒道,
秋洛桑被拉得踉跄几步,稳下来才道:“忘了告诉你,赤灵根是靠恶嘴鸟的粪便生长的。”
蔺柯不道:“所以它们是觉着我们在抢它们的东西?”
秋洛桑点点头,眼看着蔺柯把扇子变成了长剑,急忙按住他的手道:“不能杀。”
蔺柯难以置信看着阻止他的秋洛桑,问:“都这样了还不能杀?”
“师尊说恶嘴鸟越来越少了,赤灵根也越来越少,而且,恶嘴鸟闻到同类的血腥味会……”
还未说完,那次恶嘴鸟掉头朝他们飞奔过来,二人惊愕,不为别的,因为恶嘴鸟已经被一剑穿身了,
居然......自尽?
蔺柯茫然把串在上的恶嘴鸟尸体扔地上,看着他们脚边的尸体问道:“会怎样?”
秋洛桑:“……”
“会怎样,立马就知道了。”秋洛桑道,
“那是什么?”
秋洛桑顺着蔺柯惊呼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从远处向他们冲过来一大团红,秋洛桑快速把自己的佩剑变了出来,道:“恶嘴鸟闻到同类的血腥味,就会进而群起攻击,而且它们的攻击力量会成倍上升,血腥味越重它们攻击力会越强。”
蔺柯:“……”
蔺柯道:“现在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杀,血腥味会越来越重,恶嘴鸟的攻击力随之加强,不杀,它们现在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也不能任凭他们攻击吧。
一群恶嘴鸟冲了过来,一阵盖过一阵更加刺耳的鸡叫声让人心烦意乱头脑发胀,
鸡叫声真是,
难听的要死。
秋洛桑甩甩脑袋,咬牙道:“保护好自己,杀。”
“那赤灵根……”蔺柯还记得刚才秋洛桑的话,
“虽说恶嘴鸟只能恶嘴山有,可没说别的地方养不了,这些恶鸟常年盘踞在这山上危害过路的人,早就该杀尽,”秋洛桑说完,最前面冲过来的恶嘴鸟已经在秋洛桑的剑下断气了。
果然,后面冲过来的恶嘴鸟叫声更加撕裂,聚在一起的恶嘴鸟突然散开把他们包围起来,
鸡叫声四面立体环绕,秋洛桑和蔺柯背对背,一只只恶嘴鸟同时进攻,他们扑打着翅膀,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撕裂得彻底。
蔺柯都怀疑它们嗓子会不会因此喊破,他一边对付恶嘴鸟一边骂道:“阿洛,封闭听觉,这难听的鸡叫声似乎能干扰意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