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留摊开手,给他看自己身上的金线龙纹:“怎么,不像吗?”
祁鸾:“吕风遥为什么要送我过来,我要回家,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楚云留:“你回不了家了,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吕风遥把你送给了我,从今以后你就是这后宫的一员。该封你个什么好呢?才人?还是答应?”
祁鸾:“我是个男人,你不要发疯好不好?”
楚云留:“哦,你是个男人,这的确是美中不足的一点。不过没关系,不管是男是女,朕都喜欢。”
意识到他也如小张大人一样荤素不忌,祁鸾心里的恐惧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知晓了楚云留的身份后,他不敢再像之前一般猖狂,只小声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留在这里。”
楚云留:“哦?你喜欢谁?吕风遥吗?他不要你了。他向朕讨了封圣旨,回去与国公家的小姐成亲了。”
祁鸾浑身一震:“不,我不相信。”
楚云留:“好了,不要说那些不相干的人了,我不想在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讨论这些不重要的人和事,你该把注意力放到你的主子身上。”
他冲祁鸾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吗?”
祁鸾茫然地摇了摇头。
楚云留:“因为你是余蕙兰的儿子。”
祁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也喜欢我娘?”
“嗤。”楚云留没忍住笑出声来,道:“怎么可能,她一个半老徐娘,朕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他趁祁鸾愣神,又撩开了他的裙子:“你真懂事,知道要穿这个来见朕,容易脱。”
祁鸾:“不……不要再摸了,住手……不要脱……”
楚云留手下不停,缓声道:“朕十岁那年,父皇让钦天监给朕批命,你知道算出了什么命相吗?”
祁鸾颤声成了嚎啕:“不知……啊!求求你,别这样……”
楚云留笑声转低,下手越发粗暴残忍:“她居然说朕是亡国之君,真可笑。”
祁鸾勉强找回几分理智,道:“那……也不是我娘说的……是天说的……”
“看,果然是她的儿子,连出口的话都一模一样。”楚云留听了他说的,脸色越发凶戾:“朕不爱听这个,也不要当什么亡国之君。若她不来送那劳什子批命,朕依然是备受宠爱的三皇子,就因为她的到来,朕成了冷宫弃子,什么奴才都能往朕脸上踩一脚。吃也不饱,穿不暖,还得看那些下人的脸色。”
祁鸾痛得直抖,他从未受过这样的折磨,也第一次知道,情事,原来也能变成刑罚。
“或许‘亡国之君’真的是亡国之君吧,我的兄弟们死的死,残的残,有个不过骑次马,都能把腿给摔折。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让朕来即位。你看,不管旁人如何阻拦,该是我的皇位,照样是我的。该亡的国,一样得亡。”
楚云留抬起手指,将上面沾染的血迹抹到祁鸾脸上。
他没有去管那疼得几乎要落泪的人,也没有如莽汉一般直接侵占他,只是弃了蜡烛,用刀子将这人身上的衣服尽数割开扯落,等他一丝//不挂了,才从地上捡起早已准备好的鞭子,对着祁鸾劈头打去。
祁鸾箕踞坐在地上,手脚又被绑着,根本避无可避。
楚云留手法极其精准,一下便抽在祁鸾肋下,疼得那人立时便痛呼着抽搐起来。
他一边打,一边骂:“亡国之君,非说朕是亡国之君!”
“啪!”
“你们才该死,你们每一个都比朕该死!”
“啪!”
“这天下终究是朕的,谁都阻止不了。朕倒要看看,究竟是朕先死,还是吴国先亡!”
祁鸾从惨叫,到求饶,到最后连话都吐不出来,只能从鼻尖发出痛哼。
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纵使梦里再煎熬再难受,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可鞭子一次又一次落到他身上、腿上、手上,火辣辣的触感遍布全身,这“噩梦”依然没有结束。
意识迷糊了,他就狠狠咬着吕风遥的名字,像要将那个人嚼碎了,诅咒般地念着,渴望着那人良心发现,把自己从这里带出去。
为什么要让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呢?
就因为自己喜欢他,追求他,就要被这样赶尽杀绝吗?
被虐待被打,一直没有流出眼泪的祁鸾,终于克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他忍着,挨着,混沌到不知道这场鞭刑持续了多久,他只记得楚云留最后放下他时,自己已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楚云留打累了,将鞭子往地上一扔,高喊“来人”,立时便从门外涌进来十几个奴才,抓祁鸾的抓祁鸾,捡东西的捡东西,将这原本阴森恐怖的宫殿,变成了络绎不绝的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