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些恐惧,恐惧祁鸾从此恨上他,再也不见他。
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吕风遥凑到祁鸾颊边,轻轻吻了吻他的脸。
吕风遥不喜欢男人,但愧疚还是使他放下身段,给了祁鸾这个离别之吻。
希望你能幸福。
吕风遥双手一抄,将祁鸾从石桌上打横抱起,走向丛林之后,那顶早已备好的轿子。
吕风遥亲自当了马夫,驱车将祁鸾送往皇城。
安泰殿中,帝王端坐盘龙椅上,等着这一份大礼的到来。
百草堂内,萧振鸿开了坛新酒,一杯敬日月,一杯敬乾坤,还有一杯倒入喉中,且喝且唱着,庆贺他自己夙愿成真。
“蕙兰,别急,我很快就可以把你接回家了。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说好不好?嗯?”
他醉倒在地上,对着天顶,痴痴地笑了。
………………
祁鸾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个阴鸷的青年男人,模样很陌生,举动也古怪得很——他在用蜡烛烧刀子。
祁鸾以为自己睡迷糊了还在做梦,便伸了伸懒腰,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双手双脚是被绳索缚着的。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羊羔一样,呈大字型绑在那里。
激灵一下,祁鸾彻底醒了。
祁鸾:“你是什么人?”
难道他真的乌鸦嘴成真,被人绑架了?
楚云留见他醒了,兴致盎然地凑到近前,观察他那张脸。
“像,真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比那个女人要更漂亮些,精致些……”楚云留欣赏着他的脸,就像在看一件绝佳的艺术品。
祁鸾:“有病。”
祁鸾:“喂,我劝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听懂了吗?你知道我靠山是谁吗?”
楚云留拿刀子拨了拨他衣襟,轻易挑开那枚纽扣,懒洋洋地问:“哦?是谁?”
祁鸾见他流氓举止,想阻止又没法,只能回道:“是吴国战无不胜的元帅,吕风遥,嘿嘿,怕了吧。”
楚云留充耳不闻,只将刀子一路往下,将他衣服寸寸拨开。
“哦?不怕,非但不怕,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楚云留抬起头来,唇边带着一丝恶意的笑,冲祁鸾道:“你知道是谁送你过来的吗?”
祁鸾见他那神情,喉咙犹如被鱼刺哽住了,勉强蠕动唇舌问了一句:“谁?”
楚云留:“就是你口中的大元帅啊。”
祁鸾:“你撒谎。”
楚云留:“我为什么要撒谎?”他将刀子与蜡烛放到一只手中,将另一只手探进祁鸾衣服里,在他腰身上摸了一把,并由衷感叹:“很滑,比女人的还舒服。”
祁鸾被他摸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努力克制着恶心斥道:“你他//妈放开我,听到了没有!”
话音刚落,便挨了楚云留反手一巴掌。
上一秒还在打人的男人,一晃眼,又变了副笑模样,对祁鸾道:“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要学规矩,不要对着你的主子大呼小叫。”
祁鸾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当即便一脚朝楚云留踢去,恨道:“我去你妈的!”
楚云留猝不及防挨了一记,滚烫的烛泪一下便淌在了他的手背上,灼痛感迅速袭来,染黑了他的双眸。
楚云留点点头,说:“不错,够野,野的我喜欢,好玩儿。”
他将绳索拽紧,使祁鸾四肢被大力拉开,再无法挣动分毫,这才重新蹲下身去,一手扯开祁鸾衣裳,一手握起蜡烛,对着那白玉般的胸膛翻手倒去。
在祁鸾痛出惨叫的同时,楚云留低声道:“这一下,是惩罚你踢的那一脚。”
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旋转烛身将剩下的烛泪滴入他口中:“这一下,是在惩罚你的出言不逊。”
祁鸾在剧痛中缩紧了双瞳,看楚云留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恶魔。
纵使楚云留很快松开了他,祁鸾仍陷在对这人的恐惧里。
他缩着脖子,颤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楚云留笑了:“哦,不对,我应该自称为朕。”
他摸着祁鸾的侧脸,在这可怜的小羊羔瑟瑟发抖的同时,笑道:“当然,以后我也是你的主子,你的男人,你的天。”
祁鸾抖索着被烫麻的唇舌:“你……你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