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年,姜怀镜的鸥鸥梯地都以明黄色为主。有时还会戴十二旒冕的面纱。
姜芷:哥哥你这是……?
姜怀镜:哦哦,最近喜欢。
姜芷:黄色娇嫩,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穿了,还是给小孩子穿吧。
姜怀镜:你要穿吗?
??…给我试试。不对!你这是谋逆啊,怎么能做无君无主之人呢!
逍遥一看正是好机会,立刻放出消息,他有玉玺。
消息送到姜府的时候,被姜芷拦截,她勒令所有人都不许告诉姜怀镜。
她快马只身赶去找逍遥,在他刚到城门的时候正巧拦住。
但逍遥似乎也早有所料,披了件月白色的披风站在杨柳树下,背对着她。
“把玉玺给我。”
姜芷提着剑强势的说。
“女君,这不是求人应该有的态度吧…”
逍遥转过身笑着看她说。
“私藏玉玺,这是臣子应该做的事吗?逍家一直忠正清廉,你要做不忠不孝之人辱没家风吗?”
“家风…?臣子?我不是早就被您罢官了吗?”
“所谓名声对我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你是想要官位?还是金银?只要你把玉玺给我,我许你三公九卿之位。”
“这种事…小皇帝做不了主吧。”
“…我可以做主,我给你写呈折,我给你御笔亲批,只要木已成舟姜怀镜说不了什么。”
“那在下岂不是要被记恨,清算时,我可跑不掉吧…”
“有圣上保你,姜怀镜他敢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我玉玺给我吧…”
“好啊,既然有女君作保,在下就放心多了,玉玺就在马车中…请女君自取。”
没想到此事这么快就能松口,逍遥在她看来一贯是个软骨头,因此虽然意外,但也没有设防。
掀开车帘,白光直射面门,她及时闪身回避,可还是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伤口,血顺着锁骨汩汩往下流。
她回头怒视逍遥,再回身,马车中心的木匣已经被那人拿走。
她追上前抢夺,那人不欲与她打斗,往竹林深处跑去。
姜芷追上去抢夺了许久才侥幸得手,她一打开发现却是空的。
木匣从空中坠落,她也怅然若失的跪坐在地上,低着头。
“你觉得你都得到的消息,姜怀镜会不知道吗?你凭什么觉得你的消息会比他快,因为你先拿到的信吗?”
远处城池火光乍响,星光满天。
她一回头,一切都迟了。
逍遥过去牵住零的手说,“这次,我们一起…”
风吹过面纱浮动,因打斗而松懈的面纱被风吹走。露出了庐山真面。
逍遥接过零手中剑,剑柄被他的掌心晕热,传递到自己手中带着他的体温。
他提着剑走上前,走到姜芷身边,手抬起,就要挥下时,另一道冰冷剑锋架在他脖子上。
“家主并没有说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