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去金棺面前看了看,并没有封棺,只是合上,他叫零来一起推开。
里面是一位年幼的稚童,因此地冰封,肉身保留的很好,头戴十二鎏冕冠,身着黑金龙袍,正是少帝。
逍遥跪下,对前方叩首,既拜先祖,又拜…唉唉等一下,这个是要杀头的吧,还是拜先祖吧。
他在那里三跪九叩,猛猛磕头,零则到其他地方开始探查了。
毕竟也不是自己家亲戚。
玉柱底下的地砖下好像是空的,他敲了敲,确实。
手一按,弹出一个暗格,里面赫然摆放的是前朝玉玺。
他去喊逍遥。
“有东西。”
逍遥走过来一看,我糙,怎么是国玺啊,恭喜爹,你可以称帝了,哦,对了,我爹死了,呜呜我没有爸爸了,好难过,等一下,那这不就说明,我可以…哎嘿嘿。
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玉玺也不过是一块名贵石头而已,恒鰩,罪过罪过,对不起啊,皇帝陛下,灵帝没有玉玺也登基了。重要的是兵权,说话有用才行。
这块石头,留着好像也只会招惹是非,它或许某一天会有点用处,但现在是万万没用的。
逍遥也没有太惊喜,转身回去把金棺盖好,不叨扰死者了。
去和零找出去的路。
“落锁了。”
“出不去。”
“不可能,一定有小路,这里遍布了这么多藏书珍玩,难道就是为了囤积吗?”
“是的。”
“???”
“逍氏不愿归顺新主,也不愿自身才学为新主所用,就把图书,机械和人才们都在此埋葬。”
“他们之间有些是自杀,有些是他杀,从脖子可以看出来。”
“逍昭延的断口是从右往左划,前深而后浅,但这里有一些的伤口在背面或背后,没有,人能从,背后自杀。”
“所以这不是殉主,是谋杀。”
逍遥说“不是的,这就是殉主,只是有些人太害怕,其他人是在帮他,这不是谋杀,是帮助。”
“有挣扎的痕迹。”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是人的本能,他们会来这里一定是甘愿的,不然逍昭延怎么会来这里自杀。”
“那她前面为什么一直活着?”
“因为她进不来吧…”
“……可她是少主”
逍遥顿住,人性既光辉又灰暗,这一段辛密已经过去太久了,具体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外人能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最真实沉重的已经被埋葬。
逍遥和零一起去找出去的路,这里太大了,他们兜兜转转了七天才找到一处机关密室,逍遥凭借着幼时在太爷爷那里看到的一个机关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
走过一个长长的山洞,穿过水帘就出去了。
关于玉玺这件事他没有声张,小心把它埋葬在家中槐花树下。
又过了七年,皇后病逝,皇帝忧思过重一病不起,无法处理朝政,姜怀镜将太子恒蛾溟推举上位,穆帝则作为太上皇安享晚年。
幼帝年岁过小,轻佻无威严,凡朝中大小事务皆由姜怀镜过目。
他身体也不好,有时上朝上着上着还会突然睡着,被官员上书“斥责”过。
汝南有大旱,邕州有动乱兵祸,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的着的呀!
恒蛾溟哪怕是皇帝,但却是个被架空的傀儡帝王,朝中要员皆为姜氏马首是瞻。
但姜芷一直跟她哥反着来,时常规劝姜怀镜还政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