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来人!”,华乐叫道,身旁的士兵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纷纷低着头,从她身旁走过。
华乐抬眼对上了顾金帆,眼含笑意的眼神。
“别白费力气了,在这军营之中我说了算!”
华乐抱着杜淮松起身,一只拳头捏的作响。
“今日种种,我会向你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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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华乐抱着杜淮松找到了一家医馆。
看病的郎中,剪先他身上的衣物后看到伤口,叹了口气,“如此严重的烧伤,以后怕是要留疤了。”
“他是文人,不能留疤。”,华乐捏住郎中的衣袖说道,“求您想一些法子,只要不留疤多贵的药材都可以!”
“大人先莫要着急,眼下最要紧的是想给他的伤口止住血来。”
华乐松了手,在郎中为他处理伤口之时。她闭着眼睛不忍的别过脸去。
杜淮松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华乐回头看去,只见他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笑得像是从地府里面爬出来的逃命鬼。
华乐忍不住一笑,“大夫说你的后背以后怕是要留疤了,你如何还能笑的出来?”
“无妨。”,他捏着袖子的手向上爬去,钩住了华乐的手。在郎中为他抹药之时,紧皱眉头顺势握住了华乐的手。
他开玩笑道:“我家中有一位姐姐生的极好,你说她会不会因为我身后有疤而嫌弃我?”
华乐看向他故意说道:“既然你姐姐生的极好,想来肯定是喜欢好看之物。你身后的疤太过丑陋,你的姐姐我猜想定然是会嫌弃你的。”
“啊!”,杜淮松握着华乐的手紧了几分,“不要嫌弃我好吗?”
见华乐不回答,杜淮松便晃着她的手撒娇道:“姐姐不要嫌弃我好不好,好不好?”
郎中上药途中,抽空看了一眼两人。
都是男人,没错。
男人拉着手,没错。
男人会撒娇。没错。
拉着手,还撒娇的男人,有问题。
郎中看向两人时,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世人传闻,梁国公主貌如月上嫦娥,魏王却当众退婚。要么是他心中别有心仪之人,要么便是他喜欢的不是女人。
京城传闻自从梁国公主走后不久,他便下令让住在京城之中的国师搬到皇宫之中居住。自此宫中便流传出一些密语,魏王常常入夜时进入国师寝宫,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离开。
有了魏王这位典范,京城之中的这般男子便不再藏着掖着。
郎中捏起衣袖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有些尴尬的收回视线。
“这位大人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近几日不要沾水。”,他将药箱之中的药膏拿出递给华乐,“每日睡前涂抹在他的悲伤,先观察三日若是不见烧伤由红转淡,他身上的烧伤日后怕是要留下疤了。”
“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华乐问道。
郎中为难道:“办法有是有,但是有办法的人怕是你们见不到。”
回去的路上,华乐搀扶着杜淮松先去了青蓝那里。
华乐摘了面具,于他们一起坐在二楼的窗边。
她问道杜淮松:“此人可是一直针对于你?”
杜淮松摇了摇头,“此前我虽于他打过几次照面,但是并不相识。”
华乐闻言说道:“那便是因为我了。”
杜淮松激动道:“这于姐姐并无干系,是那姓顾的仰仗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官职这才敢在军中如此嚣张。”
他的父亲?
“刑部侍郎顾危?”
“姐姐认得他?”
“见过一次。”
华乐回想起,前年冬天,丞相死的那日。
她此前听闻过谢之安提起此人,说此人虽然有些滑头,但是却也是一位难得的好官。
只要是为百姓好的事情,他往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在她杀死丞相,为自己开脱之时。她才会让顾危前来,审理案情。
只是没想到,他的儿子与他这般不一样。
华乐喝了一口杯中已经有些凉掉的茶水,看向杜淮松。
“说到底,你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不会让你背后留疤的。”
杜淮松笑着说道:“留不留疤,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青蓝激动道:“重...要!这...件事...听...公主的,要..是以..后有姑..娘喜欢..你,你身..后的疤..会将人家..姑娘..吓跑,到...时..候谁..敢要..你!”
“她才不会怕的。”,杜淮松看向华乐笑着说道,“旁人不要我,姐姐要我就行了。姐姐可是答应过我,不会嫌弃我身后的疤痕。”
杜淮松眼睛亮亮的看向华乐,没有发现坐在他身旁的青蓝。看向他时欲言又止的眼神。
华乐只当他是弟弟,可杜淮松对于她早就生出了别样的情感。
华乐离开后,青蓝看向正在喝茶的杜淮松,张了张空。却在他看向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端起茶杯。
杜淮松说道:“掌柜没有猜错,我就是喜欢上了公主。”
青蓝的一口茶水呛到喉咙之中,差点喷出。
“她...可..是..公主!即...使梁...国如..今被...外姓...占领,只要...梁朝还...未改姓,她..便还..是梁国..的公主!”
“我知道。”,杜淮松看向街道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