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夜色深沉,杜淮松坐在窗边抬头看向天上的那一轮圆月。
风吹过,撩动着他耳边的发丝,扰乱他有些躁动的心绪。
他捏着手中的荷包轻轻放在唇边,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侵入他的感官。像是荒原之上的一把杂草被扔进火坑之中,瞬间燎原。
“姐姐。”,他捧着手中的荷包,声音低沉,汗珠顺着额间滑落,滴落在上面。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金色的桂花被月光照的发亮,他双手捧着荷包。虔诚又小心的将它放在心口,护在怀中。
姐姐只能是他的,欺负姐姐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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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乐戴着面纱,站在府前。负责通报的下人,提着灯笼走到她的跟前。
“请小姐跟我前来。”
夜色入深,府内到处都点着蜡烛。
明艳的烛光将整个府邸都照的发亮,让人恍惚天色已经大亮。
华乐跟着引路的下人,走近前厅。
一位两鬓发白,笑容和蔼的老人正坐在主位上,像是等待着她已久。
魏明见到华乐后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魏伯伯。”
见华乐要行礼,魏明连忙伸手将其扶起。
“才几月不见你我便如此生疏了?”
华乐道:“深夜拜访,扰了魏伯伯休息,还望魏伯伯恕罪。”
魏明握住了华乐的手,“好孩子,是我魏家对不住你,说恕罪也得是你宽恕魏萧犯下的错啊。”
两人落座后,魏明问道华乐,“离开皇宫之中,你过得可还好?上次见你时还没有这般憔悴,看起来是又瘦了不少。”
“劳烦魏伯伯挂心,华乐近来无恙。”
“哎。”,魏明叹了口气,“我离开朝堂隐居在此处已久,我那侄子哪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不会说话的嘴,想必在你离开皇城之时,他也没有告诉过你原因。”
华乐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魏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待到来日我见到他,定要揪着他的耳朵让他亲自给你赔罪。咳咳!”
华乐将手边的茶递给魏明,“魏伯伯注意身体,莫要因此事动怒。”
“罢了罢了。”,魏明接过华乐手中的茶,拜了拜手说道,“不提他这个让人生气的家伙了。说说你吧,这么晚找老夫前来是为何事?”
华乐起身跪拜在地,“魏伯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跪着干什么,快快起来。魏伯伯还能不帮你不成?”
华乐将郎中所说的话,告诉了魏明。
魏明笑着拍了拍华乐的脑袋,“就为这事情?老夫在此地钻研医术,为的不就是能够给人看病治病。那人既然是你认下的弟弟,我又怎能坐视不管?待到明日你将他带来,我好好为他诊治一番可好?”
华乐感激到:“多谢魏伯伯。”
“你我之间何故说谢?”,魏明看向窗外暗下的天空,“时候不早了,我派人整理出了一个房间,今日就再此住下吧,就当是陪陪我这个老头子。”
华乐走后,魏明便问道身旁的侍从。
“他来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请魏王,但皇宫离这里来回得要一柱香的时间。等魏王赶到后公主怕是已经睡下....”
侍从的话没有说完,府外便传来一声马叫。
魏明笑着喝了口茶,“过了多久?”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魏明笑着看向门外,风尘仆仆的魏萧。
“华乐呢?”
他环顾房间四中,都没能找到。
魏明指着他身上的衣服说道:“你快去将外套穿上,只穿着一件里衣就来。传出去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伯伯,华乐呢?”,魏萧焦急的问道。
“被下人领着去了厢房。”
见魏萧拔腿就要走,他连忙出声将人叫住。
“快去,给魏王拿一件披风!就穿着这样去见,华乐不将你从房间扔出来,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下人为魏萧披上披风,“魏王请跟我来。”
他带魏萧到了厢房门口,准备敲门禀报之时却被魏萧出声叫停。
“我现在可有什么不妥?”
“魏王说的是哪方面不妥?”
魏萧紧了紧披风,将有些歪的玉冠扶正。
“这样看起来会不会好一些。”
见他不说话,魏萧拜了拜手,“罢了罢了,我来敲门吧。”
他走到门口,举起的手僵在半空。
“你再仔细看看可有何不妥之处?”
下人低着头,双手举过头顶毕恭毕敬道:“陛下相貌岸然,英姿神武并无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