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二搭着哈欠说道:“他昨日答应了喜鹊姑娘,要去她商铺之中帮忙。今日一大早便前去了。”
“算...了。”
青蓝下楼拉住张十二,“你...和我一...道前....去。”
“不要啊掌柜,我天不亮便被淮松拉着去当苦力,现在才回来正想睡一觉呢!”
“再废...话扣你...月钱。”
青蓝拉着张十二赶到时,城门口已经围满了人。看榜的好位置已经全部被占满了。
“都...怪...你。”
张十二:“要怪便怪淮松,他自己的考试自己都不上心,还要我们为他操心!”
“你为何....如此...小肚...鸡肠?”
“我...”,张十二想要出生反驳,眼睛的余光看向了一旁被人群集满的商贩。
“杜淮松!”
青蓝闻声看去,果真是他。
他此时正站在喜鹊的身旁,伸手收着客人递来的铜币。
青蓝朝他们走近,垂眉看向他们车上盖着棉被的竹篮。
喜鹊问道:“掌柜可有吃饭?我们这里有今天早上刚做好的馒头还有包子,淮松拿几个包子给掌柜,我们边吃边等。”
喜鹊来之后便占了几个好位置。只是没想到陪他们天不亮便做包子的张十二竟然没有回去补觉,跟着青蓝也一起来了。占的位置少了一个。
张十二,“若不是掌柜的拿着月钱逼我,我才不会来到。既然没我的位置我便现回去睡觉了。”
青蓝:“你...敢!站在...后...面也..能看!”
“让张兄坐在这里吧。”
杜淮松伸手将他按在了位子里,“我去后面看,能更快一些。”
起初喜鹊还不理解杜淮松说的更快是什么意思。直到皇榜被放了出来,喜鹊就坐在皇榜前面,站起身子,仰着脑袋从上在皇榜上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杜淮松的名字。
她看向青蓝和张十二两人也同样没有找到。
“不会是落榜了吧!”,喜鹊说道。
青蓝摇了摇头,“不会,淮松读书很用功,书院的...老师还....称赞他....是一个奇....才。”
“可...”,喜鹊欲言又止道,“能参加科考之人,哪一个不是经过了童试的层层赛选,被成为是难得一遇的奇才?”
喜鹊伸手拍了拍青蓝的肩膀,却被她轻轻放下。
“我...相信...淮....松。”
不知道又找了多久,日头越来越毒。直到城门前原本聚集的人群渐渐散去,他们还是未能找到杜淮松的名字。
阳光照在金灿灿的皇榜上,反着光照在人的眼睛上。每看一会,便要闭眼揉一揉眼睛。
张十二被照的脸颊发烫,双手插着腰。眼睛快要被阳光闪瞎。
“这淮松的名字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他朝后走去,想要找一下杜淮松问问他是不是考试的时候忘记写名字了。
但是他在后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的阴影,就连自己和青蓝骑来的马车也一道不见了踪影。
张十二猜想他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以为自己落榜了。坐着马车回到商铺去哭去了。
“哎。”
他叹了口气,抹掉脸上的汗珠准备再将上面的名字再过一遍。
转身时阳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再次睁眼时他发现皇榜之上的第一个的名字是用金漆写上去的。相比于其他名字大的可以单开一张。
张十二眯着眼睛,看去。
嘴里念着,上面的字,“杜,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