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华乐便跟青蓝提起了想要在京城之中租一间铺子的打算。
“公主...可....买下....王...娘子...”
杜淮松接着她没说完的话继续说道:“掌柜的意思是,京城之中正好王娘的刺绣店要卖出。公主可以借此买下,旁人问起便说是王娘子的亲戚来此帮忙,这样一来便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对。”
青蓝感激的看了杜淮松一眼。
华乐道:“如此甚好,今日我让喜鹊跟着你们二人一同前去将那间铺子买下。”
杜淮松问道:“公主不去吗?”
喜鹊替华乐回答道:“京城之中认识公主的人太多,万一那魏萧多留了一个心眼在京城之中蹲守。公主这一去便会暴露了身份。”
杜淮松:“等到放榜之日,我得了官职有了自己的爵位便将姐姐接来我的府邸居住。”
华乐夹起一只鸡腿放进他的碗中,“那便祝你心想事成。”
吃过饭后,喜鹊便跟着青蓝一道去往了京城。到了京城门口,便瞧见许多武夫背着剑,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城外这么会如此热闹?”
杜淮松,“科举考试结束后便是比武大赛。届时朝廷便会从比武大赛之中挑选可靠的武将入军。”
“无论何人都可来参加吗?”
杜淮松:“只要是男子便皆可参见。”
“那你参加吗?”
“我是文人不懂得如何习武。”
喜鹊笑道:“那你还想要将公主接到京城之中?”
“有何不可?”
喜鹊掀开帘子看向富丽堂皇的京城之中,人人都羡慕一出生便有着显赫地位之人,却不知要坐稳这地位需要付出何等努力,一不小心便会丢掉性命。
朝堂之上人人心怀鬼胎,为了保全自身的利益牺牲掉他人的利益与性命都是常有的事情。
跟着华乐在梁国长大的这几年,喜鹊跟在她的身旁见到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
权力地位是这世间安身立命之本,却同时也是一把悬在人头顶的利刃。稍有不慎,便会因此丧命。
就像是梁王那般,只因为一念之差错用奸人,梁国便就此陨落。
“能文可以护国,能武才能在关键时刻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这是便是公主那日告诉我的道理。”
喜鹊看向杜淮松,“科举高中获得爵位,说到底还是吃官粮听命于魏萧,若是没有了这官职你可还要能够傍身的东西?可否在关键时刻护住公主的周全?”
杜淮松对上喜鹊的目光,指尖攥紧了袖口。张开的口只觉得只觉得被风灌满,喉咙之中无论发出任何声响都会被这风再次吹回。
“我明白了。”
喜鹊笑着像是刚刚开了一个玩笑,“你明白就好,别愁眉苦脸的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般。你说对不对青蓝掌柜?”
“对...对。”
杜淮松:“我明白喜鹊姑娘所言何意。但若是....”
我成了这官粮的主人。
还未等他将后半句话说出,喜鹊便连忙将他打断,“我可不是让你去参加比武大赛!你要是参加丢掉了性命,公主得知是我教唆的你,回去之后公主一定再也不愿意理我了。”
“我不会去参加比武大赛。”,杜淮松认真说道,“我会走一条更适合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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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的地方定在了城门口,天不亮便有人带着马扎再次等候。
京城中的商贩嗅到商机,一些人推着小车叫卖着一些解暑的甜水。
青蓝今日也起了一个打早将店门关闭,准备叫上杜淮松一起去到城门口抢占一个看榜的好位置。
谁知她一推开门,里面便空无一人。只见张十二顶着两个黑眼圈从门外进来。
“你....怎么....早....去哪.....里了?淮...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