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穿着不好看?”
青蓝:“好....看是.....好看,但.....是,就....是有些.....不太像....你。”
两人行至门前,喜鹊今日得知她们要来便早早再次等候。
她向前扶着青蓝下马车,有些好奇的看向旁边从马背上下来的白衣男子。
“这位公子是谁?此前怎么从未见过。”
男子牵着手中的马,朝前走去。
青蓝说道:“这....是....淮..松。”
“啊!”
杜淮松趁着她们闲聊的功夫已经进到了院子里。
他先将手中的马栓好后便去到了屋内,华乐此时正在算着这个月赚来的银钱。
面前的光被人遮住,华乐抬头看去。
是一位身着学士服的男子。
自他如学堂之时华乐从未见过他穿学服,问过青蓝才知道一件学府需要一两银子,当时修缮商铺需要钱,能够将他弄进学堂便已经花费了不少银子,已经没有多余的银子再去买一件学服。
华乐得知后便让喜鹊前去书院购买学服,但是书院的学服都是按照交的钱数量身定做的没有多余。无奈之下之只能去到裁缝店,但偏偏制作学服的面料为皇宫特供,京城之中没有一家裁缝店可以制作。
直到近几日考试,喜鹊遇见一位学子因银钱不足拿着学服去赊账,这才有了他身上所穿着的学服。
往日杜淮松总穿着一件用褐色麻布编制成的衣物,加上他本就不苟言笑。给人一种死气沉沉之感,今日换上了素白长衫,长衫的对襟处还有金色的花纹绣在上面,让人定眼一瞧便觉得眼前一亮。身上总算是没有了死气沉沉之感,多了一丝书生意气的感觉。
华乐说道:“衣服买的其他人穿过的,你莫要嫌弃。”
“我很喜欢,谢谢姐姐。”
杜淮松走进她的身旁,蹲下了身子。
华乐:“考试可还顺利?”
“还可以。”
“还可以是发挥到了正常水平?”
杜淮松点了点头。
华乐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伸手将其扶起。
“站起身子来,让我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阳光重新被遮盖住,在华乐的身前又落下一大片的阴影。
“几日不见,消瘦了些。衣服看起来有些大了。”
“还可以再吃回来的。”
华乐伸手,杜淮松便顺势弯下了腰。他原以为华乐会和往常一样,揉一揉他的脑袋。却没想到,她伸出的手向下放了几分,捏住了他的脸。
“你啊。”,华乐捏着他的脸,手中却感觉只捏到了一层皮,“是得好好补补了。”
阳光落在屋内,杜淮松低着头,看向地面上的阴影。
一个荒谬下想法从他脑海之中冒出。
他按住胸腔之中慌乱的心跳,挪着细微到看不见的步子悄悄向后退去,两人的阴影渐渐分离。
杜淮松屏住了呼吸,慢慢抬头。
分开的阴影再一次交错,这一次心跳彻底蔓延到了他的整个全身。震动着他的身体,让他的整个血液都变得沸腾开来。
华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收回了手。
“杜淮松。”
她叫道他的名字。
杜淮松心头一紧,身子僵在原地。
“抬起头来。”
华乐说道。
杜淮松捏紧了裤子边缘,弯下的腰慢慢直起,落在地上的影子躲在了他的身后。
他只觉得忘却了怎么说话,连嗓音都在发颤。
“怎么了...姐姐?”
华乐起身扬手,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脸颊上传来一阵痛感,准确来说是被人揪住一块肉的痛感。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华乐就站在他的面前。
柔和的阳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华乐捏着她的脸颊说道:“刚考试完,便开始嫌弃姐姐了?”
“没有....”
杜淮松的耳廓泛红,眼神看向华乐时满是紧张。
华乐笑着收了手,“只是与你开玩笑罢了,不必如此认真。刚考完试,想吃什么便去找崔廉青让他给你做。”
“我现在还不饿。”
杜淮松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华乐身边,“姐姐在看什么,我陪你一起看吧。”
“在看这个月的账本,算一算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杜淮松将自己荷包中的钱倒在桌子上,“姐姐将这些也算进去吧。”
“这是你的钱。”
“姐姐你又骗我。”
华乐皱眉,不解道:“我何时骗过你?”
“姐姐难道忘了,之前你曾告诉过我,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华乐被他认真的样子给逗笑了,“你如今刚考试完,可以拿着这些钱去找你的同僚们出去玩一下。若是有人邀请你出去游玩,手中没有钱,难道想要蹭吃蹭喝?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杜淮松:“那我便不出去。”
他拿过华乐手中的账本在上面加上了自己的银钱,“我与学堂之中的各路学子并不相熟,无人会邀请我前去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