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乐见争论不过他,便将钱交给了牡丹让她前去附近的村落里买了一些食材,给杜淮松做了一些补品。
几人吃完饭后,天色已经入深。
华乐:“天黑行路不安全,你们二人今晚便在这里住下吧。”
“会..不...会...”
华乐拍着青蓝的手说道:“不会打扰。”
喜鹊抱着青蓝的胳膊说道:“公主能不能让我和青蓝姑娘一起睡觉,我还想问一些经商之道。”
“好。”,华乐看向杜淮松,“那你今晚便和崔廉青睡一间房,如何?”
“应该...可以...”,杜淮松说道。
他自小便不喜跟外人一起睡觉,从梁国逃亡到城郊之时,其他人说挤一挤暖和,邀请他一起睡觉时,他便拒绝了。即使半夜在树上被冻得发抖也不肯下去和他们一起睡觉。
所以在进入崔廉青的房间后,他便询问了新的被褥在哪里。
自己卷着被褥,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准备睡觉。
崔廉青:“你若是不想跟我一起睡觉,将被褥铺在地上睡也可以。为何要趴在桌子上睡觉,这样多不舒服。”
“地上太脏,我不想在地上睡觉。”
“那我到地上睡觉,将床让给你如何?”
“这个床你睡过了。”
崔廉青:.....
“你这孩子,我睡过的床你便不能睡了,你身上穿着的衣服别人也穿过,你不照样还是穿在了身上?”
杜淮松抬起头来,被子滑落到了身下。
“你听见我和公主今日说的话了?”
崔廉青脱下了鞋子,“刚好路过,恰巧听到了。”
“那你可有....”
“可有什么?”,崔廉青回忆了一下说道,“你像是问我看到了什么吗?”
见他不说话一直盯着自己,神情还格外紧张,崔廉青有些纳闷。不就是被华乐捏了一下脸颊,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转念他又想到了自己当时跟崔玉拌嘴之时的场景,那时她能够随意出府,每天都跟他炫耀京城之中好玩的事情。那时他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稀罕,但是心却已经飘到了京城之中。只是当时自尊心太强,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羡慕。
崔廉青清了清嗓子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杜淮松激动起来,“公主也不能说!”
“为何公主也不能说?公主不是....”
“我回床上睡觉,你闭紧嘴巴。”
杜淮松沉着脸做到床上,将床里头的被褥塞到崔廉青的手中。
“你还不下去睡觉?”
崔廉青只能踮着脚,起身。
“你求我保密,还让我睡到地上?”
“熄灯。”
“我....”
杜淮松已经将自己包裹成了一颗粽子躺了下去,背对着他。
崔廉青咬了咬牙,在地上铺上了被子。
杜淮松一整晚都在调整自己的被子确保自己是没有一寸地方碰到崔廉青的床铺,终于挨到了天亮。他便立刻下了床。
走到院中时,发现华乐正拿着一把玄铁剑正在院中练习。
他折返回屋内,将茶炉生好火后,重新走了出来。
“姐姐起的如此早?”
华乐闻声看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杜淮松,“可是昨晚未睡好?”
“没有。”
“那你的这两个黑眼圈?”
杜淮松笑着解释道:“可能是有些认床。”
华乐将剑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坐下擦汗。
杜淮松朝她走进,坐到了她的身侧。
华乐:“那以后便不能留你们吃过晚饭了。”
“为何?”
华乐笑着指着他眼上的黑眼圈说道:“总不能让你每次来都盯着两个黑眼圈再离开吧?”
杜淮松:“我其实也没有那么认床,多睡几次便习惯了。”
他回头看向屋内,“水烧开了,我去给姐姐斟茶。”
华乐喝过茶之后,便又起身去练剑。
杜淮松便坐在石桌旁,拿着书心不在焉的读着。
崔廉青起床后,揉了揉自己已经麻掉的背。出门便看见了罪魁祸首正坐在桌前悠闲自在的看书。
他捂住腰说道:“杜淮松,前来帮我做饭。”
华乐朝这边看来,“他刚考完试,让他放松一下。”
崔廉青闻言看向杜淮松,眼神之中满是威胁,“淮松需要放松吗?”
杜淮松犹豫着看向华乐,指尖捏着书在上面掐出了一道破洞。
“公主。”,崔廉青作势,要把昨日答应他的话说出。
杜淮松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姐姐做饭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放松。”
他拉着崔廉青向前走去,只想快些离开,“我们去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