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风挂完电话,先给孟晚楹打电话。
接通后,谢晚风直奔主题:“在学校吗?”
“在啊,刚准备睡觉。怎么了?”
“流云在京市火车站,你现在来接我,我再给山野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去接她。”
“什么?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接下来是山野。
谢晚风也是直奔主题:“睡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
“到学校门口等着我和晚楹,流云现在在京市火车站,我们一起去接她。”
“流云?好,我等你们。”
不多久,孟晚楹开车,载着谢晚风和山野向火车站奔去。
一路上,三个人默契地都保持沉默。
一别四年,他们从未忘记过钟流云,却谁也不敢轻易提起。尤其是去年年底听说了钟流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后。
此刻,听说她回来了,除了激动,还有一肚子问号。只有见了她本人才能知道答案。
无论什么时候,京市路上的车都是那么多。
车窗上映出谢晚风焦灼不安的面庞。谢晚风看着前方的车和红灯,从没觉得京市的交通这么难熬。
终于到了火车站,停好车。三个人飞奔向出站口。
谢晚风给钟流云打电话:“流云,我们到了,现在过去找你。你在什么位置?”
“我在……2号出站口。”
“好。你在那儿别动,我们现在就过去。”
“2号出站口,走。”谢晚风道。
三个人一路狂奔。
远远地,谢晚风停住了脚步。
那个女孩,瘦得像一片树叶,斜挎着一个比她还要空空荡荡的包,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原来不是这样的啊,原来的她,白白胖胖,甚至有些壮,大大咧咧地话很多。现在的她,宛若一只受惊的小鸟。
谢晚风的眼泪一下子就决堤了,捂住嘴痛哭不已。
孟晚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们过去吧。”
谢晚风努力地收住眼泪,平复了一下,点头道:“嗯。”
“流云!”谢晚风喊道。
钟流云转头,看到他们三个向她飞奔而来。
那是许多次钟流云梦里的重逢场景。
那是多少个日夜钟流云心心念念的人。
那是每一次钟流云躲在逼仄的角落,都在想念的光。
无边的黑暗里,他们,是她的牵挂,是她的归途,是她的北斗星。
谢晚风一把将钟流云拥入怀里,抚摸着她瘦削的肩膀,流了泪又偷偷擦掉,笑着对她说道:“走,跟我们回去。”
钟流云紧绷的身子没有回应,只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手里的一截烟蒂滑落,掉在地上。
在车上,谢晚风陪着钟流云坐在后边。
孟晚楹缓解气氛道:“终于又见到你了,流云,我们真的很想你。是吧山野?”
山野道:“对,我们也都很担心你。”
“真的吗?”钟流云道。
“当然了!”山野回答她。
钟流云嘴角这才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谢晚风将钟流云的手放入自己的掌心,道:“饿了吧?”
钟流云点点头。
“想吃什么?咱去吃!”
“都行。”
“这个点还有什么好吃的,晚楹?”
“要不烧烤?”
“可以吗流云?”谢晚风询问钟流云意见。
钟流云点点头。
“那我们就去吃烧烤吧,找一家好吃的店。”
“没问题,交给我吧。”孟晚楹道。
孟晚楹驱车到了一家营业到凌晨到两点的烧烤店。
“就是这里,下车吧。”
走进店里,孟晚楹道:“老板,包间还有吗?”
老板道:“有,楼上请!”
孟晚楹道:“你们先上去,我再点两个凉菜。”
“好。”谢晚风说完,牵着钟流云上了楼,到包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