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众人皆瞠目结舌。
良久,掌声雷动。
这是真的掌声。
小梦道:“我的妈呀,谢晚风,你男朋友唱歌怎么能这么好听?”
谢晚风丝毫未惊,道:“说了,这是我发小。”
林子樾瞪大了眼睛上前道:“兄弟,你专业的吧?”
“业余业余。”孟晚楹无意张扬。
“嗯,是专业的。”谢晚风拆台道。
“专业的?是我们学校的吗?会跳舞吗?进舞协吗?我给你开后门。你不知道,在咱们学校,音乐协会每年都跟我们协会抢人,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这你要是进了我们舞协,明年招新的时候就派你在前面唱歌招新,羡慕死音协的!”
“大哥,明年你也不在了啊。”小梦说道。
林子樾一拍脑袋,惋惜道:“是哦,我毕业了。可惜,可惜。”
谢晚风手一摆,道:“嗐,子樾学长放心吧,明年我继承你的遗愿,把他叫过来撑场子!”
遗愿?孟晚楹连忙摁住谢晚风:“酒喝多了,不太会用词儿了。大家不要见怪。抱歉,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怕是要令这位……子樾学长失望了。”
“好了,子樾你就不要对这位家属发起猛攻了。大家接着嗨!子樾,再去拿几瓶啤酒。”王冠道。
孟晚楹将谢晚风手里的酒杯偷偷换掉,倒了一杯水,道:“喝这个。”
谢晚风喝了一口:“咦,没味道呢?”
“你喝太多了吧,喝不出味道来了?”
“喝太多的原因吗?”
“是啊。你这酒量,以后还是少碰酒。”
谢晚风眼神谴责道:“你,过分。”
直到过了凌晨,众人才尽兴。
王冠道:“今天就到这儿啊。这么晚了,宿舍肯定是回不去了,安全起见,酒店房间我没有退,一会儿子樾,你招呼着大家回酒店。”
“没问题。你不回酒店啊?”林子越问道。
“我今晚得回家一趟,老爷子找我。”
KTV门口,孟晚楹道:“晚风有我照顾,你们不用管了。”
“行,那回见,哥们儿。”林子樾道。“走,你们几个,跟代驾坐我的车,你们几个,再叫个车。”
凌晨的街头,夜色浓得化不开。
孟晚楹将谢晚风扶到副驾坐下,给她关上门,自己又绕到主驾坐下。
“系好安全带。”孟晚楹道。
没有回音。
孟晚楹一扭头,谢晚风已然头一歪呼呼大睡。
孟晚楹叹了口气。他侧起来身子,拽出副驾的安全带,为谢晚风扣上。
面对面划过脸颊的一瞬间,孟晚楹看到谢晚风长长的睫毛、娇艳的双唇,迷离在浪漫的灯光下。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一时间血脉喷张、沦陷沉醉。
他努力回正,平复了一下,启动车子。
谢晚风睁开眼睛时,看到自己穿着昨天的衣服被裹在被窝里。眼珠环顾了一下天花板,确认是陌生的地方,她一个激灵坐起来。
转头,看到房间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不是孟晚楹是谁。
谢晚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孟晚楹坐起来,揉着后脖颈,嗓子有些沙哑道。
“看来我昨天喝得有点多……”
“那可不是有点儿,醉得不省人事。”
谢晚风一脸难为情,转移话题道:“他们呢?”
“你都不记得他们去哪儿了?”
谢晚风摇摇头。
“你们那个会长,回家了。其他人,都回酒店了。”
“那我怎么没跟着回去?”
“不明显吗?你被我劫持了。”
“嘿嘿嘿嘿。”
“还笑,以后不许这么喝了!二场人都站不稳了还要跟着别人喝,酒瘾挺大啊!”
“啊?是吗?我这么能喝呢?”
“你还挺自豪是吧?”
“也不是,这不是,有你在嘛,我才放心多喝了几杯。我昨天晚上,没吐吧?”
“倒是没吐,睡得呼呼的。快去洗漱一下,带你去吃早饭。”
“好嘞!”谢晚风一下站起来,忽然间天旋地转:“不好,想吐!”
等谢晚风再次从卫生间出来,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被抽干了力气。她扶着墙道:“这酒啊,真不是好东西。”
孟晚楹拧开酒店的瓶装水递给她:“快喝口水。”
谢晚风“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在床边坐下来,垂着头。
“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孟晚楹关切道。
谢晚风抬起眼睛,泪意盈盈道:“嗯!”
孟晚楹的心顿时揪作一团,道:“那躺下再休息会吧,不出去了。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想喝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