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给你买。”
“甜的。”
“好。”
“再买几个水煎包。”
“行。”
“牛肉的,四个。”
“行。……你到底是难受啊,还是饿了啊?”
“饿了。”
早餐一顿大快朵颐之后,谢晚风又上床眯了半晌觉。然后精神抖擞道:“满血复活,回学校吧!”
孟晚楹将谢晚风送到宿舍楼下才离开。
黎冉冉趴在宿舍窗户,惊呼道:“快看快看,那个夜不归宿的人回来了!哇哦,还有个帅哥送她回来!”
谢晚风一回到宿舍就直直地躺在床上。
黎冉冉贼眉鼠眼地走到她床边,伸脸俯视着谢晚风。
谢晚风一睁眼睛,吓了一跳。“黎冉冉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你吓我一跳好嘛!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楼下那个帅哥又是谁?坦白从宽!”
“昨晚,舞协的人在一块吃饭、唱歌呗。”
“之后呢?”
“之后就回酒店睡觉。”
“哦哟哦哟不得了啊这位小同志,跟谁睡觉去了?送你回来的那帅哥吗?”
谢晚风见状,知道不说清楚的话,凭借黎冉冉的想象力,肯定事态严重。谢晚风坐起来,认真脸道:“你别想多。送我回来的人呢,是我的发小,昨天怕我喝多接我去了。而我昨晚呢,十分安全,什么也没有发生。你所联想的,通通不存在。”
黎冉冉半信半疑,眯起眼睛:“真的?”
“真的,我向天发誓!”
“那好吧。信你了。以后再不回来,一定要跟我说一声,我……还有映楠和一帆,我们大家其实都很担心你的。对吧映楠?”
宋映楠沉默地爬到了上铺,躺下。忽然道:“嗯!”
唐一帆探出头:“嘴硬心软的宋映楠!”
谢晚风起身,走到宋映楠床边,开口道:“映楠,谢谢你的关心。”
黎冉冉和唐一帆看着她俩终于说话了,击掌欢呼道:“耶!”
不久后,舞协换届,几乎所有舞协管理层都一致同意谢晚风接任会长。
林子樾私下对谢晚风叮嘱道:“为了能让你顺利接管舞协,给你铺好路,阿冠私下里做了很多工作。这些管理,她一个个都找过,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举荐你。希望你能不负她的重托。”
谢晚风虽然早有察觉王冠对她与别人不同,却也未想到背后为她默默做了这么多事。
王冠离校的那天,谢晚风去送她。
校门口停着一辆红色奥迪A6,那是王冠的车。
谢晚风追上王冠,道:“冠姐,不是还有两个月才正式毕业吗?为什么要走这么早?”
一袭黑色西装的王冠转过身,难得地露出一个微笑。她道:“家中有事。再来学校就是领毕业证学位证了,到时候估计也没时间见上了。晚风,舞协以后就交给你了,要培养几个能和你并肩作战的管理,像子樾小梦他们帮我一样。独木难支,你也需要真正的帮手。”
“好的,冠姐。”
“对外和对内运营上,不懂的可以多请教大三大二的学长学姐,我都交待过他们。现在你已然是会长了,团队利益休戚与共,想必他们也会愿意助你。”
谢晚风点头:“知道了,冠姐,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但天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谢晚风,我看好你,加油。”王冠说完,戴上墨镜,转身驾车离去。
王冠,一个谢晚风第一次在舞协面试时就吸引到她的女子,像一颗闪耀的流星划过谢晚风的生活。此后,她宛如一颗宝石般,永久地璀璨在谢晚风的心中。
这下黎冉冉更加见不到谢晚风了。
偶尔有其他宿舍的同学来找谢晚风,黎冉冉都会从床上探出头,道:“你找晚风吗?”
“是啊。”
“巧了,我也找不到她。”
“你们不是一个宿舍的吗?”
“有道是‘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她比陶渊明都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怎么办呢?”
“办法只有一个,有事呢就上课的时候抓她,下了课就没影儿。”
“多谢提醒。”
“客气客气,经验之谈。”
这一天晚上九点,谢晚风还在自习室看书。
忽然电话震动了起来。谢晚风一看:流云?!
她连忙跑到自习室外,接听了电话:“喂,流云吗?”
“晚风。”一个许久许久未听到的熟悉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谢晚风鼻子猛地一酸,眼中泪光闪闪。她忍住哽咽,道:“你还好吗?”
“我……我现在在京市火车站,你能来接我吗?我不知道怎么去找你。”
谢晚风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激动道:“京市?你说你来京市了?”
“对。我买了火车票坐过来的。可是京市火车站好大啊,我都有点不知道往哪里走。”
“你不要动!我去接你。保持联系。别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