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

“好宝贝，让妈妈亲一下！”

她在两个孩子脸上各亲了一口，一手牵一个。

“带你们去找爸爸。你们的爸爸还在懒床，去叫爸爸起来好不好？”

她刚要走，忽然注意到送孩子们回来的车不是叔叔王天生的那辆。

开车的也不是那个熟悉的司机。

她抬起头。

肖正良站在车旁，正看着她。

启仁和慧慧抢着说：“肖叔叔对我们可好了！还送我们礼物，给我们讲故事！”

慧慧抱着一个新娃娃，粉色的，一看就是国外才有的新款。

巫芊芊愣了一下。

她看向肖正良，客气地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肖正良又走近一步，微笑。

“不麻烦。两个孩子都很乖，可见你平时教得很好。特别是慧慧，笑起来像你一样好看。”

他的语气很轻，很柔，但眼睛一直看着她。

巫芊芊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有事到王老先生家里请教，顺路，就把他们送过来了。”肖正良顿了顿，指向不远处的一栋别墅，“我就住在那里，刚搬过来没多久。有事需要帮忙，可以到那里找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她太美了。站在阳光下，穿着那身温柔的衣裳，牵着两个孩子，笑着亲他们。这一幕，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他想，她一定会回头看他一眼吧。

可她没有。

她只是点了点头，就牵着孩子往别墅里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裙摆轻轻摆动，看着她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想，她要是能回头就好了。

可她一直没有回头。

楼上卧室。

“爸爸，爸爸，起床了！”

两个小家伙跑上楼，推开门，爬上床，趴在王宗扬身上。

王宗扬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是儿子和女儿，笑起来，一把搂进怀里。

“启仁，慧慧，回来啦？”

“嗯！”

“有没有想爸爸？”

“有！”两个小家伙在他脸上各亲了一下。

王宗扬坐起来，看见儿子胳膊下夹着一辆遥控车，女儿抱着一个粉色洋娃娃。

“叔公又给你们买玩具了？”

“不是不是！”启仁摇头，“是肖叔叔给我和慧慧买的！”

慧慧抱着娃娃，开心地说：“肖叔叔对我和哥哥可好了！”

王宗扬的笑容顿了一下。

“肖叔叔？”

巫芊芊走进来，说：“就是你的那位布政司上司。拜访叔叔，顺路就把启仁和慧慧送回来了。”

她顿了顿。

“他就住在附近。”

王宗扬坐直了。

好啊。追到这来了？

他看向女儿怀里那个洋娃娃。粉色的，精致的，国外才有的款式。

他想起梦里那个画面。

他拿着特地给女儿买的洋娃娃，女儿站在那里，仰着小脸对他说：“我和哥哥就要有新爸爸了。”

他的手，攥紧了被子。

“爸爸爸爸，你再给我讲一遍这个故事。”

小启慧窝在王宗扬怀里，举着那本新得的绘本，仰着小脸央求他。

“我还想听。”

启仁坐在旁边的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摆弄他的遥控车，但耳朵也竖着。

王宗扬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翻开绘本，开始讲故事。

讲着讲着，故事就变了味。

“那个男人，披着羊皮，接近这一家人……”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盯着这个男人的老婆，打这个男人老婆的主意，想取代这个男人，做这个男人两个孩子的爸爸。送玩具给这两个孩子，收买他们……”

他越讲越投入，仿佛在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启慧听着听着，仰起小脸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爸爸，怎么和肖叔叔讲的不一样？”

王宗扬正要开口，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我回署里一趟。”他放下女儿，起身去穿警服。

巫芊芊走过来，帮他整理衣领。

“路上小心。”

“好。”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匆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