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吃完烧鹅濑粉,王宗扬又打包了一份。
他一手提着烧鹅,一手牵着巫芊芊。身后跟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往叔叔王天生的住处走去。
门一开,两个孩子就冲了进去。
“叔公!我们来啦!”
启仁跑在前面,启慧跟在后面,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响。
王天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来。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
“哎呦,我的小宝贝来了!”
他放下报纸,张开双臂。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扑进怀里。
“叔公,给我们讲故事!”
“晚上我们要和叔公一起睡!”
王天生一手楼一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好好,启仁慧慧想听,叔公就给你们讲。”
他抬头看向王宗扬和巫芊芊,点了点头。又低头对怀里的两个小家伙说:
“今晚就跟叔公睡,叔公给你们讲好多好多故事。”
王宗扬把手里的烧鹅递给佣人,又嘱咐了几句两个孩子要听话,便牵着巫芊芊的手,告辞离开。
回到家,门一关。
两人一下又有了二人独处的时间。
肖正良闭上眼睛。
他又一次想起那个画面——王宗扬粗鲁地按着那个凉茶铺姑娘,用卑鄙的手段搞大了她的肚子。
那个姑娘那么柔弱,那么美,那么无助,一定是被逼迫的。
他心疼得要命。
他睁开眼,大骂一声:“卑鄙!”“畜生!”
不行,他一定要做点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那个他眼中的“柔弱姑娘”正躺在床上,搂着那个他眼中的“粗鲁警察”。
巫芊芊刚泡完泡泡浴,身上还带着玫瑰花的香气。蜡烛和香薰在房间里摇曳,床上的玫瑰花瓣被两个人折腾得乱七八糟,
王宗扬想坐起来抽支烟。
巫芊芊一把拦住他。
“再来一回。”
王宗扬护紧裤腰带,难得服软:“今天不行了……”
巫芊芊不管。
她翻身压上去,把他按住。
“我说行就行。”
很久之后。
王宗扬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已经……被掏空了。
巫芊芊搂着他,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满足。
哪有一点被欺负的样子?
王宗扬看着怀里这个“小妖精”,哭笑不得。
刚才还护着腰带求饶的是他。被按住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也是他。
现在被“欺负”完了,还得被她搂着。
他叹了口气。
行吧。
谁让他爱她呢。
可他心里却没那么平静。
姓肖的。
即将上任的布政司。
四十三岁。
他查过底了。
官门世家。年轻的时候父母包办联姻,娶了个世家小姐,但没有感情,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同房。肖正良留学归来,抗拒这门婚事,坚决不肯入洞房,提出解除婚姻。父母觉得丢人,女方觉得没面子,说什么也不同意。一拖就是五年。
后来那女的得了一场重病,死了。据说是沾了大烟,整天和戏子混在一起,把身子搞垮了。
肖正良的父母后悔不已,之后再也不敢干涉他的婚事。
肖正良这个人,干干净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也没交过女朋友。听说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成家。
最近,他看上了个女人。
王宗扬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睡着的巫芊芊。
看上了他王宗扬的女人。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王宗扬不搞别人老婆,别人倒是惦记上搞我王宗扬的老婆了。
阳光从半山别墅的窗户洒进来,王宗扬还在楼上睡着。
昨夜,折腾到很晚,太累了。
巫芊芊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大门口。两个孩子到了,她一眼就看见了——启仁泡在前面,启慧抱着什么东西,小小的人儿走得稳稳的。
她笑起来,转身跑下楼。
米色圆领薄衫,浅杏色长裙,长发披散着。她步子轻盈,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
跑到大门口,她张开双臂。
“启仁,慧慧!”
两个孩子扑进她怀里。
“有没有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