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陈师父!”巷口,同住一栋楼的江若水拎着半框没卖完的白糖糕,热络地上前,塞一块到陈大文手里,“请你吃的。”
“多谢。”陈大文接过,顺口问,“你今天怎么到这边卖了?”
“哦,”江若水细声道,“我常去的那条附近听人说看到大蛇,你知道的,我怕那个,就绕到这边来了。”
“原来是这样。”陈大文点点头。
一旁的陈知行听到“大蛇”,眉头微动,正要开口细问——
两个黑衣壮汉已大步逼近,一人猛地按住他肩膀:“跟我们走一趟!”另一人黑洞洞的枪口已抵上他腰侧,不容分说将人往巷子深处拖!陈大文和江若水还未来及惊呼,陈知行已被塞进一辆急刹而来的黑色轿车,车门“砰”地关上,绝尘而去!
“爷爷——!”
“陈师父!”陈大文追出,眼睁睁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急得手足无措。
“我们报警!”江若水稍定心神,拉住他。
两人火急火燎赶到警署,当值警员听完陈述,头也不抬地在薄子上划拉两笔:“知道了,回去等消息。”
“等等!那是绑架!很急的!”陈大文急道。
“每天那么多事,急有什么用?”警员不耐烦地挥挥手,“有线索会通知你们,下一个。”
希望被冰冷地打发,两人茫然地站在警署门口,江若水又急又气:“现在的警察怎么这样?”
陈大文更是心乱如麻,爷爷年事已高,落入那些凶徒手中……
回去的路上,正遇见出来买花的巫芊芊。她见二人神色惶急,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大文六神无主,江若水快语道:“陈师父被抓走了!报警也没用!”
“陈师父被抓了?!”巫芊芊心头一紧。救人如救火,等警署的消息不知要等到何时。她脑中灵光一闪:“我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东西区总署,重案组办公区。
阿胜和阿宽正不耐烦地审问一个小偷:“老实点。”
王宗扬坐在桌角,刚摸出烟盒,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抬眼,看见巫芊芊匆匆走进来,他眼中倏地一亮,立刻收起烟起身迎上:“芊芊?你找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芊芊语速急切,“陈师父被人绑架了!报警室只说立案等消息,我怕他有危险!”
王宗扬目光扫过她身后焦急的两人,再落回她写满担忧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沉声下令:“阿宽、阿胜!手头的事先放下,立刻去查,绑走陈知行师父的是什么人!有线索马上回报!”
阿胜一愣:“宗哥,找人的案子不归我们……”
“废什么话!”阿宽机灵地拽他一把,压低声音,“未来大嫂开口,宗哥发话了,赶紧的!”两人领命快步离去。
王宗扬这才看向巫芊芊,语气沉稳得令人心安:“别慌,只要人还在南城,一定能找得到。陈师父不会有事。”
时间在焦灼中缓慢流逝。一个钟头,两个钟头……陈大文和江若水坐立不安,巫芊芊也频频望向门口。
终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宽和阿胜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宗哥,查到了!是沈弘手下‘狼鬼’的人干的!”
“狼鬼?沈弘的人?”王宗扬眉头骤然锁紧。
江若水面色煞白:“帮派的人?那陈师父岂不是……
陈大文呼吸一窒。
巫芊芊的心直往下沉。
王宗扬略一沉吟,眼神锐利如刀:“阿宽、阿胜,多叫几个兄弟,带上家伙,跟我走!”
“是!宗哥!”
郊外别墅,客厅气氛压抑。
陈知行被粗暴地推进来。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男人——正是“狼鬼”,猛地拔出匕首,寒光凛凛的刀锋瞬间抵在他颈侧,恶狠狠质问:“说!你他妈到底给我老大下了什么毒?!”
“下毒?”陈知行眉头紧蹙。
“还装!”狼鬼咬牙切齿,“那天晚上!你给弘哥治伤!之后弘哥就……”
“治伤?”陈知行恍然,“我只用了陈年糯米拔除尸毒。”
“放屁!”狼鬼手腕用力,刀锋陷进皮肤,“弘哥现在生不如死!你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