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缘神情迫切，江泠月只看了一眼，轻飘飘答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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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高铁站在非节假日的日子里客流量都很少，李硕三人所坐的车厢空空荡荡的，几人便找了相邻的位置坐了下来，顺道说一些比赛相关的事。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到地方让老师看一下就好。”李硕作收尾总结，“还有一个小时，休息一下吧。”

“可以可以。”吴言在这正经的气氛下憋得难受，急着逃离，捂着肚子指着远处，“我去下厕所。”

李硕为他让开位置。

吴言走开后，剩下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周围的环境较之刚才更安静了。

只是没能持续下去，李硕笑着开口，“黄缘这周五就要生日了，应该会很热闹吧。”

“嗯。”何绪说。

“你给黄缘准备了什么礼物吗？”李硕说，“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就只买了Qe的手链。”

Qe是很有名的情侣首饰品牌。

何绪垂着眼皮看面前的小桌板，没说话。

“虽然有些仓促，”李硕的话隐晦，但在聪明人面前又一览无余，“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

何绪又困又烦，被迫撩起眼皮还要听这样的话，他轻嗤了一声，“你觉得就行。”

李硕没着恼，还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和温和的语气，移开了话题，“她哥哥最近回国了，估计她也不太会注意这些事情。”

何绪闭上眼。

“不过对你应该不太一样，你送的礼物小缘一定会很关注的。”

这话倒出乎意料，何绪睁开眼。

“希望你别介意。”李硕笑得很礼貌，“只是小缘以前提起过你。我今年也是第一次和你见面。”他停顿了一下，倾了倾身打量片刻，“确实你和黄赐长得挺像，有时候我也看走眼。黄赐平时对黄缘比较忽视，黄缘的关心总是落实不了才会发散出去。她以前总对我说，看到你闷声的样子，联想起黄赐，心情就会很不好。”

何绪偏头。

李硕继续说，“你也很困扰吧？”他笑了，是一种将周围人排斥开的疏离，“不过还是希望，你不要嫌她小题大做，她也只是因为她哥哥才这样的。”

“所以呢，和我说这些。”何绪头往后靠，真心实意地有些好奇，“我看上去脾气是很好吗？”

“我知道这些你听了会难受。”李硕说，“但你也有知情的权利。”他略带着歉意，“你不知道吧？她对你好，只是因为你像她一直愧疚的哥哥。”

何绪看上去毫不在意，周围气质安静得惑人，“起码我有身份，你算什么？”

李硕听完愣了下，笑着张口，又想说些什么。这时吴言从身后冒了出来，他毫无察觉发生了什么，往座位上一坐，“看这天气会下雪啊，我看省州天气不怎么好。”

沉默片刻，李硕微笑着接上了句，“没事，不耽误我们比赛和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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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晚，泉州路边的草地和共享车的座椅上都关上了霜，天气愈发冷。黄缘考完试灰头土脸地从考场出来，和江泠月相伴回宿舍洗了澡，收拾好后才出门。隔天就是她生日，全溪瑶已经在他们常去的那家ktv订了包厢。

想起来，还是刚开学时候去的地方。

想到时候包厢里温度高，她套了件大袄，到时候直接脱掉也不影响美观。和江泠月出门时，天气已经很是阴沉了，刚到地方下了出租，路边路灯昏黄的光下开始飘起星星点点亮光，很轻很柔。

黄缘仰头看了几眼，惊喜道，“下雪了。”她转头拉着江泠月，“是今年的初雪。”

江泠月到她身边，在她这语气下也抬头看了看，是雪，凉凉的，和每年的雪都一样。她不明白天气变得更寒冷有什么开心的。“要穿很厚的衣服了。”她说。

“嘿嘿。”黄缘牵着她跑进入口，找到了包厢，先介绍了人，就兴冲冲说，“外面下雪了。”

“真的假的？”全溪瑶刚在手机上订了东西，放在桌上，此刻拿起手机就要往外跑。黄缘扯住她，“你干嘛去？”

“秦松朗一会过来，我去门口接他。”全溪瑶的手盖在黄缘的手上，一本正经没装多久，脸上就被另一种幸福取代，“我要发朋友圈，你知道的，这可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场初雪。”

她冲出门，黄缘留在原地，“哇塞，恋爱真要这样谈？”她转头面向江泠月，含歉，“好像有点夸张了？她平时是个很可靠的人。”

“能理解。”江泠月点点头，目光放空了一会，“初雪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么。”

“应该是看谁在身边。”黄缘笑嘻嘻的，“如果是很重要的人在身边，肯定很有意义。”

江泠月垂下头。

“我们要不要出去拍照。”黄缘拉着她的手晃了晃，“然后发给那个人就好了。”

“不用了。”江泠月说，她浅笑了下，“我陪你去吧。”

就这样，黄缘本着安慰人和善解人意的话，最后竟然自己阴差阳错的拍了很多照片。虽说泠月也拍了，但拍完就放进了口袋。她没能善解人意到点子上，转头也就忘了自己说的，初雪要分享给重要的人。

她直接选择了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