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林溟言简意赅，“你见过的，只是其中之一。”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林溯的心湖，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林溟的眼神会忽明忽暗，为什么他对某些事的认知，总是带着一种残缺的模糊感。

没等他细想，不远处就传来了林叙白的声音。

“溯哥！”小姑娘举着一支芒果味的能量棒跑过来，怀里的毛绒熊被颠得一晃一晃的，看到林溟时，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林溟哥！你没死啊！”

林溟:......

陆离也跟了过来，看到林溟，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行啊你小子，副本结束玩失踪，害得溯哥……”

陆离突兀地闭了嘴，挠了挠头，把手里的能量棒塞给林溯：“刚兑的新口味，试试？”

林溟的目光落在林叙白怀里的毛绒熊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他没说话，只是将指尖的黑石子收进了兜里。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传送阵突然亮起了柔和的金光，不同于以往副本的刺目白光，这金光里，竟隐隐夹杂着细碎的沙粒声，像是有恒河的浪涛，在遥远的地方低语。

悬浮光屏上的公告刷新了——

【SS级副本·恒河沙数的因果殿】已开启传送，准入者：林溯、林溟、陆离、林叙白。传送倒计时：10分钟。

林叙白惊呼一声，连忙掏出兜里的积分通讯器，小心翼翼地塞给几个人：“还好我兑了这个！这样不怕走丢了，来来来一人一个”。

林溯:“我的呢？妹妹。”

林叙白:“我当你已经噶了。”

“......”，林溟无语。

林溟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巧的通讯器上，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林溯看着传送阵里流动的金光，听着那若有若无的沙音，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手腕上淡去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