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大厅的喧嚣还在耳边，悬浮光屏上滚动着上一个副本的结算公告，林溯的指尖划过光屏上“特殊奖励：因果殿准入资格”的字样，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刚将那枚攥得温热的恢复药剂揣进兜里，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

“运气不错，两分钟就找到你了。”

林溯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放平。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献祭台废墟的硝烟味，混着大厅里淡淡的能量棒甜香，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暖意。

转身时，脸上已是惯常的清冷。

林溟就站在不远处，靠着兑换区的货架，指尖捻着一枚黑石子。他的眉眼依旧淡漠，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件干净的黑色劲装，袖口处绣着一道极淡的银线纹路，看不真切。

周围的玩家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这角落的动静。陆离正蹲在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前，帮林叙白挑着口味新奇的能量棒，小姑娘的哭声已经停了，只是还在小声抽噎。

“你没走。”林溯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走？”林溟抬眼，黑石子在指尖转了个圈，“我为什么要走？”

他缓步走近，停在林溯面前半步的距离，目光落在光屏上那行“因果殿准入资格”的字样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个副本，你一个人搞不定。”

林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知道林溟说的是实话。因果轮回类的副本，最忌执念深重，而他心里那道关于父母的坎，从来就没真正过去。更何况，光屏上标注的副本难度，是刺眼的SS级。而林溯个人面板综合评分才勉强到A。

“暂时合作。”林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率先开口，黑石子被他弹了一下，又稳稳落回掌心，“我面板S+，还是作为切片削弱后的面板。我需要副本里的一样东西，你需要通关。各取所需。”

林溯的目光落在他指尖的黑石子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头：“可以。”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追问他消失的这几十分钟去了哪里，也没有提献祭台里并肩作战的生死时刻。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只字不提那些心知肚明的东西。

“对了。”林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极淡的戏谑，“忘了告诉你，我不止一个。”

林溯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