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
时朗蔫头耷脑的坐在后座。
樊馨见他心情不佳,没再烦他,疯狂用手机动用自己的人脉想要找找是谁在整她家艺人。
但是大半部分的人都回复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们家时朗这么敬业还有人看他不顺眼?”
“私生粉这种情况很正常啊,像时朗这种体量的明星一抓一大把,有什么奇怪的。”
“我看你就是多虑了,反正人没啥事,就别在这种小事上烦心啦,樊大经纪人。”
“发黑通稿的很多,但是直接威胁人身安全的应该不会吧,这犯法的诶。我好像没听说这回事。”
“......”
问到最后,樊馨也疲惫了。
回复了几条同行的慰问,她坐在座位上emo,望天长叹。
“到底是谁干的啊?”
*
深夜,十一点半。
等时朗睡下,段灼偷偷起床,从行李箱抽出一个文件夹,藏在睡衣里,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拐进旁边楼梯下了两层,轻轻敲响了其中一间房门。
开门的是一名男子。
“Chris?”
段灼没有进门,将手里的透明文件夹递过去,低声说道:“这段时间不用跟着我了,去帮我调查一件事。”
“好的。”
......
时朗上完厕所出来,屋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他瞥了眼段灼的房门,门关着,没有灯露出来。
这个点,他估计早就睡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奔着他这里来的。
时朗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候。
脚步声停了,就停在他房间门口。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朗的心跳到嗓子眼。
这人胆子这么大,怎么就停在门口不走了??
怎么办,段灼呢?他应该还在睡觉吧。
那他是要勇敢的搏斗还是静静的等待呢?
犹豫不决之际。
滴,门开了。
时朗想都没想,一个闪身,回到了厕所里。
段灼走进来,打开灯,客厅里什么也没有,落地窗关的严实。
那是哪里来了一阵风。
段灼在原地停了两秒钟,才看见时朗的房门露着一条缝。
“时朗?”
段灼唤了声。
时朗从厕所里走出来,看见他之后,幽怨地说道:“你出去怎么不说一声?”
段灼见他这样子,笑道:“好,下次出去跟你说一声。”
“我出去买了点吃的,你要吗?”
“嗯?你晚上没吃饱吗?”
他光顾着和黎以晴聊天来着,没注意段灼吃的好不好。
段灼摇摇头:“那家食材不新鲜。”
“喔。”
段灼朝他抬了抬下巴:“所以你拉肚子了。”
“嗯?”
好像还真是...
他的睡眠质量不错,一般半路不会醒来,今天是被疼醒的。
眼睛一睁就往洗手间跑。
他以为是自己又喝酒又吃海鲜才会不舒服。
没想到是食材不新鲜。
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是有点饿了。
“我想吃个三明治。”
说完,段灼拿面包的手停住,笑了:“怎么那么爱吃三明治?”
“难道不是你爱做三明治?”
段灼挑挑眉:“三明治最快,你不能饿着。”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饿?”
时朗抓住重点。
“看出来的。”段灼没在这问题上打转,拿起面包和芝士片,就往炉前走去:“金枪鱼吃吗?”
时朗盯着段灼的脸。
毫无波澜,连眼珠子都没乱动,嘴角微弯,低头撕着芝士的包装袋。
他的一些小习惯,连樊馨平时都不怎么能注意到,段灼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现呢?
真的只是看出来的吗?
或许他是很厉害。
但时朗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没等到回答,段灼拿着金枪鱼罐头,扭头看他,又问了一遍:“金枪鱼吃吗?”
时朗点点头。
“好。”
嘭。
段灼打开金枪鱼罐头,舀出几勺金枪鱼沥干放入大碗里,又从冰箱里拿出酸黄瓜罐头,夹出五六条,将其切碎,放入碗中,依次放入盐、黑胡椒盐、两勺低脂沙拉酱和一勺柠檬汁,搅拌均匀,铺在厚切全麦吐司上。
最后放上三片芝士,夹在一起。
酸黄瓜的味道相当霸道。
罐头一打开,时朗的口水就不自觉分泌。
后面的一勺柠檬汁简直要把时朗的魂儿给勾去。
时朗觉得,如果他再多吃几次段灼做的三明治,外面餐厅里的莺莺燕燕他就再也看不上了。
一夹好,时朗就伸手去拿,被段灼握住了手腕。
“还没好。”
段灼的手刚洗过,手指尖残留几粒水珠,贴着时朗手腕里面最嫩的皮肤,触感冰冰凉凉。
时朗惊得一下将手收回了原位,贴紧裤兜。
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都夹好了呀...你还要切开?不用了吧,我可以拿一整个吃。”
“三明治匠人”坚持自我:“抹点黄油煎一下,会更香。”
时朗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将上下两片面包外层都抹上了黄油。
起锅开火,将三明治放入锅里,慢慢煎着。
他抽了一张纸巾,慢悠悠地擦手:“美味,需要等待。”
......
可他时朗的肚子等不了了。
五分钟后,金枪鱼三明治终于在万众瞩目中装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