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一次红十字会赈灾行动和医疗援助同行,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友好合作?对外展示?)派出了两支队伍协同安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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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外,一场“激烈”的协调会议刚不欢而散。
伊恩·米切尔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还在跳。他面前站着比他还高半个头、壮实得像头棕熊的联合国维和小队队长,俄国人瓦西里。
瓦西里脸膛通红,挥舞着手臂,用浓重口音、语法破碎的英语咆哮着:
“你的计划!太复杂!像老太太织毛衣!我们的人,直接进去!控制大门!简单!有力!” 他砰砰地拍着摊在引擎盖上的地图。
伊恩耐着性子,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瓦西里,听着!直接控制大门会让所有压力集中在一个点,我们需要分散注意,建立外围警戒圈,然后……”
“警戒圈!浪费时间!”瓦西里打断他,喷出的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地图上,“我们人多!展示力量!他们怕了,就老实了!”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英语词汇量在激烈对抗中迅速耗尽,开始夹杂着俄语和英语的混合咆哮,配合上手势比划,活像两台信号不良的收音机在互相干扰。
乔什在一旁看得直咧嘴,小声对迈克说:“我觉得他们需要个翻译,不是翻译语言,是翻译战术思想。”
而就在这不远处,画风截然不同————
泰国翻译官阿塔潘正和艾琳站在树荫下。
阿塔潘穿着合身的维和部队制服,身姿挺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额头留着刘海,眉眼精致得像从泰剧里走出来的明星,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亲和力满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用发音标准、略带软糯腔调的中文和艾琳交谈:“李医生,你看,这是我昨天新学的句子:‘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凉爽一些。’ 对吗?”
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求知的热情。
艾琳有些惊讶地点头,笑道:“发音很准!阿塔,你学得真快。你之前说你去过中国?”
“是的!”阿塔潘笑容更灿烂了,切换成流利英语夹杂几个中文词,“在曼谷大学时,我去北京交换过半年!我爱死故宫和火锅了!就是……嗯,麻婆豆腐对我来说,有点过于‘热情’了。”
他做了个夸张的吐舌头动作,把艾琳逗笑了。两人轻松地聊着中国的风土人情,与旁边两位队长的“噪音污染区”形成鲜明对比。
伊恩最终放弃了与瓦西里沟通,憋着一肚子火,大步流星地走向艾琳,想找她吐吐槽——这几乎成了他最近的某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