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砚笙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瓶红酒,悠闲的在那里喝,明明已经过了9点,他却没有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思。
9点10分,雾年几人终于赶到,书房内有十余人。
见她们来了,砚笙才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向她们微微点头。
“各位,已过9点,想必没有人会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副本一共进入52人,今早餐厅有37人,一晚上死了15个”
我的队友昨天全程观战,因为抢夺手稿死了4人,其中两个是因为会客厅禁止杀人,而被打成血雾的。
剩下11个人,有一个是我的队员,他在房间被掐死,他昨天选了蓝紫色的丁香花。
各位,我的消息分享完了,也请各位也分享一下,就从……”
砚笙看向雾年,“这位雾小姐开始,你昨晚是遇到什么了。”
雾年轻笑,看着砚笙这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这骚狐狸昨天不会是睡觉让我吵醒,盯上我了吧?
雾年上前几步,越过砚笙拽走他的椅子坐下。
她也不管砚笙的脸色多难看,双腿一劈,扬着下巴往后一靠,“昨天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的,拿着一簇白色丁香花送我,让我别在头上,我说不要,她就拿着钢琴追我到凌晨。”
砚笙立即问道:“就这样?”
雾年真诚回答:“就这样。”
砚笙的视线转向剑霜风:“剑霜风队长不如说说你们队伍里的情况。”
剑霜风:“我们队伍死了一个人,他选的深紫色丁香花,他也是被掐死的,我们的推测是被拉赫玛尼诺夫掐死的。依据死者脖子上的掐痕判断。”
砚笙五指并拢摆出一个请的手势,“愿闻其详。”
“我来说。”
江叙宁上前一步,扣住剑霜风的肩膀,“尸体是被右手从侧面着掐住,掐痕从右侧动脉蔓延到后颈,四指掐在右边动脉上。手指和手掌的力度不大,痕迹不深。但是五指的指尖很有力量,深深扣进去,是经常弹钢琴的人。
手掌张开的长度至少横跨12度音程,这很可能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白人。而这座庄园的主人拉赫玛尼诺夫正好是一个手指可以横跨13度音程的1米九以上的俄罗斯人。”
“□□真是博闻强识,哈哈。”砚笙转向鹿呦呦,“鹿主席,你呢?”
“装货!”鹿呦呦不屑的斜愣他一眼,“我的队友死了两个,一个死于昨天的混战,一个是和我一屋的姐姐,她的丁香花是浅紫色,不过今天早上我的丁香花变成白色了。”
砚笙:“变白?□□,你队友的丁香花有变白吗?”
江叙宁:“死者的丁香花变白了。”
“我队友的没有。”砚笙又转向另一组,“到你们了”
这一组是一个小男孩儿和一男一女,也就是雾年之前看到的那个眼镜男和子涵。
那戴着眼镜的儒雅男人,面带笑容,从容的说:“我叫李雨,我的其中一个队友死于昨晚,另一个队友今早被发现死在房中,他的丁香花是红紫色。”
李雨说完就到了下一组,这一组有五人,人数上和雾年她们是一样的。
“我们队伍一共有八个人,死了三个,一个死于昨晚,两个被掐死,她们的花是深紫色和堇紫色。”
李雨惊喜的说:“这已经有五个颜色出现了,那粉蓝色就是对的颜色喽。”
“不对!”
“不对!”
雾年和砚笙异口同声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