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眼神对视,砚笙先退一步,“女士优先。”
雾年点头表示谢过,“请各位回房间看一眼,死者的嘴唇是什么颜色?他同住之人的丁香花有没有变白?”
5分钟后,回去查看的人都回到书房。
砚笙问道:“谁的丁香花变成了白色?请举手。”
四个人举起手。
雾年问道:“你们的丁香花是不是堇紫色的?”
三人应和,一人否认。
雾年再问:“你的是什么颜色?”
“堇紫色。”
雾年:“你可能沾点色盲,我们死去的队友昨天也说那是堇紫色……”
砚笙看出雾年有点不耐烦,就岔开话,“我死去的队友嘴唇是深紫色的。”
“我们队友也是。”
几人接连应和。
砚笙沉默许久,惊喜的说:“是位置!六种颜色只有一个是对的,它会从其他五个颜色中抽中一个颜色杀,而不是五个颜色中抽中几个人杀。
水晶瓶在钢琴的左右两侧对应着床的左右两侧,他会杀睡在深紫色丁香花那侧的人。杀人后丁香花变白,深紫色转移到死者唇上。”
砚笙摇头,“我之前还以为被掐死的人纯色就是紫色的呢,还是□□见多识广。”
江叙宁面露不屑,“呵,我确实见多识广,不过这个真不是我发现的。”
砚笙饶有兴趣的问:“哦?那是谁啊?”
“是我。”林柚上前几步,面露三分羞怯、一分审视、以及六分对于砚笙建模的痴迷。”
林柚对于扮演这种含羞带怯的小女生可是手到擒来。
“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我该怎么称呼你。”砚笙十分绅士的伸出右手。
江叙宁、沈弋湄、鹿呦呦,以及流行乐乐团的人同时一个白眼,又开始了。
不一样的是沈弋湄的白眼是给林柚的。
林柚抬手轻轻搭上,“我是林柚,树林的林,柚子的柚,你可以叫我柚柚。”
“好的,柚柚。”砚笙轻轻吻了林柚的手背,“很高兴遇见你。”
“嘶~”
雾年倒吸一口凉气,平移江叙宁身边,“宁宁,他一直都这么油腻吗?”
江叙宁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雾年刚准备回去坐,江叙宁却先坐了上去。
雾年沉默两秒,然后坐在椅子扶手上,得意洋洋的低头看江叙宁。
江叙宁愣了一下,别过头不说话,右手紧紧抓着另一个扶手。
其实砚笙刚刚的那段推论说出来,今天的讨论已经有了结果,其余人见砚笙那副样子,便陆陆续续离开了,现在书房只剩下了砚笙和剑霜风这两个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