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宁见她们三人忧心忡忡,便知缘由。
雾年把手搭在沈弋湄肩头,“哑巴呢?”
沈弋湄行动缓慢,神色忧愁,“他死了。”
雾年意味深长的看沈弋湄,沈弋湄回避了她的眼神。
“各位!我是流行乐乐团主席砚笙,我想和各位讨论一下,至少确定昨天晚上哪一个颜色的丁香花是错误的。如果想加入讨论的,请九点前往书房。”
所有人都被这一道声音吸引。
这是一个眉眼带笑的男人,眼尾微垂,眉目含情,碎发扫过眉骨,唇角噙着浅淡的笑。
他穿一身淡粉色的宽松西装,领口随性敞开,左胸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样式是铃兰花。
雾年对此的评价是骚里骚气的男人。
砚笙路过时,忽然停在江叙宁面前,“□□好久不见,昨天白天我都没注意到。还是昨天晚上被这位雾小姐……”
砚笙小小的停了顿一下,“吸引,出来查看才看到□□,只是当时时机不对,没有打招呼,现在…不晚吧。”
江叙宁往前走一步,放低音量,“不晚,骚狐狸今天在对谁开屏啊?”
砚笙眼波流转,侧头与江叙宁对视,眼神往旁边送了一下。
“原来你喜欢这种~那我真是~自愧不如啊。”最后五个字砚笙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出送的。
江叙宁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砚主席今日怎么不带女朋友来下副本啊?”
“哈哈,□□真会开玩笑,我这次是带乐团的几个成员来的,不过和我同住的那个人昨天死了,你们队……”
砚笙的视线扫过,“你们也是单数,能否同住,这临时找的人我信不过,但□□带的队伍我是相信的。”
“我可不是队长,也是临时加入的,合作的事你得问她。”江叙宁头往左一歪。
砚笙顺着方向看过去,像是才看到沈弋湄,“呀,沈副主席也是好久不见啊。”
沈弋湄嘲讽似的开口:“砚主席倒是一点没变。”
砚笙又将视线转到剑霜风身上,“这位小姐,请问你的名字是?”
他伸出右手,表示友好。
剑霜风大方握上这只手,“我是剑霜风,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你的提议我会考虑,9点书房,我们会去,那之后再说吧。”
剑霜风微笑点头,带着几个人走了。
砚笙目送他们离开,林柚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沈弋湄带着几人来到了他的房间,哑巴躺在床上。
几人简单检查了下尸体,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
剑霜风说:“嘴唇乌黑,中毒了。”
林柚看看哑巴嘴上的颜色,又看了看钢琴旁的那簇丁香花,“他嘴唇的颜色和深紫色的丁香花一样。”
剑霜风询问的眼神落在沈弋湄身上,“湄湄,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动静。”
沈弋湄脸不红心不跳,立刻摇头,“没有。”
林柚拉下他的卫衣领口,“有掐痕!他是被掐死的!”她适时表现出惊慌失措。
江叙宁上前检查,把手放上去对比,“手掌比一般人大很多,雾年你过来。”
雾年乖乖走过去,江叙宁抓过她的手摆出和掐痕一样的手势,放到哑巴脖子上。
哑巴脖子上的掐痕是被右手从侧着掐住,大拇指的痕迹在后颈靠左一点,其它四指掐在右边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