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宁对几人说:“这个人的手掌比雾年还要大,手张开的长度至少横跨12度音程。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亚洲人,很可能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白人。”
江叙宁指着哑巴脖子说:“手指和手掌的力度不大,痕迹不深。但是五指的指尖很有力量,深深扣进去,就像……”
雾年把手从江叙宁手中抽回,接话道:“经常弹钢琴的人。”
“没错。这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庄园,如果真有一个这样一个白人……”
雾年:“拉赫玛尼诺夫,俄罗斯人,据说他的手张开有30厘米,可以横跨13度音程,这使他的部分作品常人很难驾驭 。”
雾年开始追忆往昔,“我的手只能跨11度音程,当时弹他的前奏曲都够不着。”
沈弋湄端来一个水晶瓶,“他的的丁香花枯萎了,颜色从深紫色变成白色。”
江叙宁:“现在可以排除一个深紫色,选错颜色,拉赫玛尼诺夫就会出来杀人。”
林柚坐在床边,把哑巴的眼睛合上,“呵,6天,6种颜色,没有线索就只能最后一天才知道正确的颜色。”
剑霜风看着床上的尸体,明明她们昨天还在一起训练、吃火锅,打打闹闹的,今天就……
这也是她一直单打独斗原因,她无法接受朝夕相处的朋友死在她眼前,她一开始只是想和雾年一个人组队的,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人呢?
“我们……”
剑霜风的气声远大于说话的本音,“去把他埋了吧。”
“好。”
几人在庄园僻静的地方挖了一个坑,这里没有棺材,就裹着被子下葬。
雾年找来一块木板,拿出夜雨,准备刻字,刀尖置于木板上。
她好像不知道哑巴的名字,“沈弋湄。”
“啊?”沈弋湄走过来。
雾年抬头看他,“哑巴叫什么?”
“你就刻哑巴吧。”
雾年直视沈弋湄,“你不会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吧。”
沈弋湄反驳道:“不是,只是他,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以前他让我叫他小赵。”
“墓碑总要刻全名的。”
“赵大狗。”
雾年:?
“真的。”
沈弋湄坚定点头,“真的,他一开始也不愿意告诉我,是我刨根问底非要他说的。”
雾年用夜雨刻了赵大狗之墓五个字。
林柚双眼微红,眼角泪珠滑落,看到雾年刻的字,苦笑出声:“哈哈,好丑。”
雾年没有反驳,放下木板,跑到屋里,扯了一块窗帘,“他既然不想别人知道他的名字,就把它包起来。”
沈弋湄挖了一个小坑,雾年把木板包好插进去,沈弋湄填平。
哑巴已经入土为安,四人一时沉默,没人说话。
江叙宁和他不熟,站在旁边,全程没参与。她看一眼手表,“该去书房了,各位。”
几人整理好情绪,前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