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来一根棍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池子边,向池子里慢慢探去,棍子越近越深,逐渐触碰到了距离最近的那个人。
就在摸到那条手臂的下一秒,闫临的面纱从边缘开始发黑卷曲,旋即迅速化为灰烬,就在面纱彻底不见的下一秒,那几条巨大的树根突然开始了蠕动。
此时的闫临已经快要跑到出口,自从她成为信徒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尽全力跑步。
就在她的脚踏上台阶的下一秒,腰间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她又拖回了洞里。
闫临在心中暗骂一声,好奇心害死猫。
她低头看去,是一根粗壮的树根将她牢牢缠绕,周围还飘着几根在一旁虎视眈眈。
闫临条件反射地抓住手中的高跟鞋用力朝树根扎去,本以为这次也没什么作用,但出乎意料的是,就在鞋跟扎入的下一秒,树根猛然颤动几下,将她放松了一瞬,旋即捆得更紧。
闫临大喜,虽然不知为何,但物理手段是有用的,她也不再留手,一手用高跟鞋一手用刀,着急了还上嘴咬一口。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树根终于被扯断,闫临也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她在地上翻滚两圈,勉强稳住了身形,还来不及休整一下,下一根树根便接踵而至,闫临只能侧过身来,狼狈躲闪。
几根树根袭来,闫临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余光一瞥,树根离她仅仅不到几公分,她猛地停下脚步,低头躲过头顶抓来的那一支,旋即回过身来,右手拿出姥姥准备的长刀,横在面前用力挥舞着,树根前端被齐刷刷砍下,就在这时,开始掠过的那根树根也转过头来,直直朝着她冲来,闫临用力踩了一下地面,借力向右边逃去。
时间一长,她开始疲于应对,那些树根虽然会被砍断,但是迅速就会再生,闫临在地底左右腾挪,一边躲避着四面八方追来的树根,一边还要提防着湿滑的地面,这些发光的苔藓无处不在,不小心就会被狠狠的绊一跤。
在又一次摔跤时,闫临的鼻子重重砸在地上,没时间停下,她迅速爬起来跑着,连鼻血滴到胳膊的符文上也来不及擦一下。
看着那些灵活的树根,闫临怒气值飙升,她想到了一个能暂时拖住它们的方法。
想到办法后她便不再继续朝远处跑去,而是在原地兜起了圈子。
就在闫临四处横挪想要让那些树根相互缠绕在一起的时候,胳膊上的符文却突然散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刺痛,仿佛那块皮肤在被烈火不停灼烧。
闫临皱紧了眉头,咬着牙强迫自己忽视这阵痛感,专心绕着树根。
渐渐的,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些树根见状更是发狠地朝这边扑来,就在离闫临的脸还有几公分时,它们突然停止,沿着树根向后看去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结,它们相互缠绕在一起,不得寸进。
闫临解气的大笑了两声,旋即又呲牙咧嘴,不为别的,那块符文几乎要将她的胳膊烧着,她赶紧将意识沉进去,找寻着源头。
空间里的大部分东西依旧好好的呆在那里,唯独自己的瓶子传来了一阵不可忽视的强烈感觉,瓶子上那个愤怒的面具变得通红,看来是祖庙里的那块石头。
闫临你将它取了出来,在摸到这块石头的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了闫临的脑海。
【众母的愤怒·琥珀血钻
我的愤怒并非小鸟歌唱,它是最坚硬的钻石,任何人也不能将之改变。
这不是一件人造物,而是在漫长时光的侵蚀下,它见证了所有被背叛、献祭的女性,她们的愤怒压缩在这块晶体中,拥有毁灭性的力量。
使用方式:需要女性鲜血激活,向里灌注强烈的情绪,在情绪最顶端时用其尖端砸向地面,会引发一场不可控的能量风暴,污染并瘫痪周遭领域规则。
副作用:不分敌我,即使是使用者也会受到伤害,但伤害会显著缩减。】
闫临仔细查看着规则,她的眼睛越来越亮,显而易见,这是一件极具攻击性的强大武器,运气好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将这里摧毁。
想到这,闫临没有丝毫迟疑,面前的树根逐渐解开,它们又重新气势汹汹地向闫临冲来。
闫临将小猫唤回,右手高高举起那枚血钻,用尽全身力气向地下重重一磕。
霎那间,自闫临的手中爆开一阵巨大的风暴,它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着周围的一切,并且范围还在不断的扩大,离得最近的树根瞬间化为飞灰,地上的苔藓被连根拔起,飘入空中然后消失。
闫临也被这巨大的冲击瞬间震晕,在她意识堕入混沌的最后一秒,她看到水底出现一条巨大而扭曲的触手护住了整个水面,这一眼使她的精神遭受巨大的冲击,她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昏了过去。